行辰很识趣,他走出房间,还关上房门。
秦萱瓷用嘴吹了一下碗里的药,正想给欧阳虎喂药,欧阳虎说:“本世子想起来了,萱瓷昨晚你说了,只要本世子没有死,你以后都不会欺负本世子了!不过前面还有一句,本世子怎么就想不起来,你再说一遍啊!”
“别胡思乱想,那些都是你做梦的!”秦萱瓷将药舀出来送到欧阳虎的嘴里。
说到梦,欧阳虎想起今天早上做的梦,秦萱瓷被申氏吊着打,最终还咬舌自尽,他没能救下他,他心都碎了。
欧阳虎喝了药,道:“不,不是梦,是你说的过的话。今天的梦是你被你的嫡母打了。”
秦萱瓷用手背探了一下他的额头,感觉很热,已经发烧了,她得赶紧将碗里的药喂给他喝完,摇头表示她昨晚没说过什么,他幻听了。
欧阳虎边喝药边回想,说那一句是关键的话,他一定要想起来,到时候不能让秦萱瓷食言。
秦萱瓷脸又红了,让欧阳虎觉得那句话太重要了,可能关乎他幸福的。
他闭着眼睛,慢慢地想。
秦萱瓷则在想凶手,欧阳良先向皇上举报他,让皇上罚他去守城门,这次发生了刺伤事件,很可能就是欧阳良干的。
“下次见到那欧阳良,本小姐要问清楚,要是他的话,本小姐不会放过他的。”秦萱瓷自言自语地说着。
六皇子宫中,欧阳良接到欧阳虎没有死的消息,他雷霆震怒,找来昨晚行凶的五名死士,大声问:“你们不是说欧阳虎必死无疑的吗?现在怎么解释?你们当时就应该把他的头给砍下来。”
“主子,当时情况紧急,衙差就要来到,我们也只好对他乱刺几剑,他的身体已经千疮百孔了,没想到还能活下来,这可真是奇迹了。”死士哆嗦地说着。
欧阳良拔出死士的长剑,一剑一个,捅死他们,道:“任务失败的下场就是死!来人啊!将他们抬出去埋了。”
其他几名死士进来抬走尸体,其中一名问:“皇子,接下来怎么办呢?”
“还能怎么办?欧阳虎没死,秦萱瓷又在王府里,本皇子还怎么去接触她呢?要是九弟回来,太子就是他的了”欧阳良很丧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