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知错了?你错在哪了呢?”说着,秦颂再打下去一鞭。
秦冉瓷用自己的身体替申氏挡了一鞭,她的后背也被打出血来了。秦兰瓷和秦云瓷两人赶紧过来拉住秦颂的手,求着他别打了。
秦萱瓷说:“二姐,三姐,阻拦爹爹对嫡母实施家法,那你们也要一同受罪。”
秦颂让申雄豹叫人进来将秦兰瓷姐妹拉下去,还得分开秦冉瓷和申氏,他要打申氏。
申氏则是说她不该挑起相府的女人战争,以后她会当好一个妻子和母亲的,求秦颂饶了她。
秦颂还是没有住手,打了十几鞭下去,申氏身上都是血,疼得要命,几乎都跪不了了,瘫倒在地上。
秦颂说:“来啊!将夫人扶回房间去,请大夫给她处理一下伤口。”
申雄豹让春兰扶着遍体鳞伤的申氏走出了祠堂,秦萱瓷看着申氏那样狼狈不堪的样子,还是有点解气。
接下来就轮到秦冉瓷了,秦颂打了她几鞭,教训她一番,让她记住今天的疼痛,别以为以前宠着她,现在还宠着,她害死的可是秦家的血脉,任何一个当父亲的都不好受。
秦冉瓷哭着认错,还表示不会有一次了。
秦颂让人将秦冉瓷扶回房去治伤,他又看向秦萱瓷,也骂了秦萱瓷,说她不懂事,嫡母起哄,她也跟着瞎闹,那事情还有平息的一天吗?
秦萱瓷以为秦颂也要打她,于是她跪下,道:“爹爹,你打吧,反正我也习惯了。”
秦颂丢下手里的藤条走出了祠堂,往武菲菲的房间走去。
欧阳虎扶起秦萱瓷,说:“我的姑奶奶,幸亏你爹爹没打你,不然那藤条下去,不疼死你?”
“哈!不是疼死本小姐,是疼死大姐和嫡母。本小姐要去嫡母的房间里关心一下她。”说着,她走出了祠堂。
欧阳虎想着她这不是去取笑申氏吗?小心惹祸上身啊!
申氏算是伤得很重,整个躯干都是小孔,血还流了不少。张大夫来到这个为她治伤,由于关乎女人名节,申氏还不让张大夫看了,她叫张大夫开点金疮药,让春兰帮她敷上去,然后再包扎就行了。
张大夫问春兰是否会包扎,春兰摇头,表示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