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你要去哪?难道你不知道现在最危险的地方就是平南王府吗?给我回来!嫣秀,扶她回房。”秦颂大喝一声。
嫣秀拉着秦萱瓷往房间去走去,“小姐,老爷说得对,还是等瘟疫过了再去吧。”
秦萱瓷边走边说:“要是世子染病了怎么办呢?不行,我的去看看王爷怎样了,说不定我能救他呢?”
“你不是说你不是大夫吗?这是瘟疫,比普通的疾病还要难治,而且还能传染人,你可不能冒险。”嫣秀拽着她走。
回到房间里,秦萱瓷看着那件红色新衣,想着过几天就能穿上它风风光光地嫁到王府去,不料出现这样的事情,这不是一波三折,像是永远不能实现的事情。她一定要去王府,只能等到夜里,大家都睡着了,她再行动。
平南王府内,王妃周红和许侧妃发病了,她们感到身体不适,还没有发热。金太医给她们开药,并且将她们隔离在房间里,谁都不能见。
曹金朵在欧阳添的房间里,她心慌慌地来回踱步,“这可怎么好啊?现在王妃和母妃都发病了,那接下来岂不是轮到本妃了?那是什么鬼瘟疫啊?都是王爷不好,好端端地去送什么难民呢?”
欧阳添傻乎乎地坐着,不时还拿起枕头来抱着,嘴巴里呢喃着:“爱妃!爱妃!”
曹金朵本来就很心烦了,听着欧阳添的话,心里更加难受,走过去,抢过欧阳添怀里的枕头,跟他说要想要枕头,那就不能出声。
欧阳添点头答应,拿到枕头后便不出声了。
欧阳虎在房间里担心其父母之余还想着秦萱瓷,认为自己对不起她,说好的婚期,推迟了,况且要推迟多久还不知道。他知道秦萱瓷也很关心他,说不定会来看他。他可不想秦萱瓷来,毕竟王府里现在很危险,大家随时都有可能感染上瘟疫。
王爷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金针燎的药控制不了病情,他也不告诉王府的人,否则世子们,王爷的妃子们一定要来看王爷,那他们被传染的几率就增大了。
相府内,秦萱瓷居然很听话,趁着白天她不能出去,她直接在房间里睡觉了,就是要养精蓄锐,等到夜幕降临,她要偷偷逃出相府。
嫣秀怕她逃走,一直在房间内守着,看到她睡觉,嫣秀终于可以放松一下。
过了几个时辰,天黑了,下人在外面叫秦萱瓷出去用晚膳。
秦萱瓷自然要去吃了,不然等一下都没力气逃走。
她用膳之后便来到府内的杂物房,嫣秀问:“小姐,你来这里找什么呢?别告诉奴婢,你想趁着天黑逃出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