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她支支吾吾地回答不出来。
秦兰瓷笑着说:“大姐,你真会说笑,老王爷都没了,王爷还不得披麻戴孝,到灵堂前守灵啊!哪有时间洞房呢?四妹自然还是黄花闺女一个了,对不,四妹!”
秦云瓷也讽刺一句,“二姐,你说错了,四妹嫁过去三天了,即便成亲当天不能洞房,那第二天王爷也是要休息的,估计四妹已经和王爷行周公之礼了。”
秦萱瓷脸蛋都被她们说红了,不想再听她们说,于是走向房间,去找三姨娘娄英雪聊天。
申氏她们几人图到一时之乐,秦冉瓷说:“话又回来,现在四妹可是高高在上的平南王妃了,皇上还亲自册封她为言妃,以后我们见到她,可是要给她行礼,这死丫头,都不知道走了什么好运。”
申氏说:“行了,别管这些了,我们当前的要务你们不是不知道,等计划实施成功,娘就把那三个狐狸精扫地出门,那相府就是我们母女几个的了。”
天快黑了,秦萱瓷离开相府,返回王府。她比较关心欧阳虎,不过欧阳虎还没回来,还派来侍卫通知管家,说军营里太多军务了,今晚就在那边睡,明天把军务处理完再回来。
秦萱瓷大失所望,成亲的第三天要独守空房,心里的疑惑一直没有解开,闷得发慌。
夜里,她独自躺在榻上,翻来覆去都睡不着,想着欧阳虎回来,一定要问清楚那件事。
翌日下午,欧阳虎终于回来了,他看起来很累的样子。秦萱瓷上前扶着他,问:“王爷,你没事吧?脸色这么难看,昨晚没睡好吗?”
欧阳虎说还有很多军务没处理完,现在回来看看她,免得她担心,等用完晚膳之后他又得返回军营。
秦萱瓷拽着他往房间走去,说军务什么时候处理都可以,最要紧的是休息好,今晚他不能走,否则她就要发怒,那欧阳虎的下场会很惨的。
欧阳虎很不愿意说出拒绝的话,但由于自身的问题,他得回避秦萱瓷,所以摇头,表示有很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处理,他必须走。
秦萱瓷将他拉进房间,趁着这个机会她要问清楚欧阳虎到底怎么回事,于是就对他使用了控心术,控制了欧阳虎的意识。
秦萱瓷脸红了,要问出那样的问题,她觉得很尴尬,既然都控制了他,那她就摒弃羞耻之心发问了,“欧阳虎,你还能洞房吗?”
欧阳虎摇头,回答:“不能!”
一句“不能!”犹如晴天霹雳,她露出惊讶的表情,思绪依然混乱,导致控心术失去控制,那欧阳虎就恢复正常了。欧阳虎自然不知道秦萱瓷问了什么,他说了什么,看到她呆在那里,他拍了一下她的脸蛋,问:“爱妃,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呢?你自己就是大夫了,给自己开点药吧。”
秦萱瓷晃过神来了,眼眶湿润了,到现在为止她还没接受这个事实,抱着欧阳虎,然后哭泣起来。
“爱妃,谁欺负你了?告诉本王,本王替你出气!”欧阳虎捋着她的秀发,安慰着她。
秦萱瓷的哭声越来越大,嫣秀在外面都听到,走在门口处问:“小姐,你怎么哭了?是不是王爷欺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