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莲瑶不守妇道,与别的男人幽会,不但丢了她自己的脸,也丢了我们曾府的脸,本官当然要处罚她,不能让京城的人笑话我们曾家。”曾魁作揖之后便离开了公堂。
司马文才则是叫着申莲瑶,他可是很不舍得她,刚刚移情别恋,喜欢上她,现在就要被分开,这是何等的痛苦可想而知了。
张量拍下惊堂木,道:“由于司马文才在本案当中并不知道申莲瑶的身份,没有构成勾引良家妇女罪,当堂释放。司马文才,你回去好好反省一下,以后认识女人得多一个心眼,别再被骗了。”
“不,张大人,你也判晚生浸猪笼之刑吧,晚生要与瑶瑶同生共死,即便生不能同床,死也要同穴!”司马文才给张量跪下了。
秦萱瓷听到这么酸的话都待不下去了,拉着欧阳虎,道:“王爷,我们走,明天再去护城河边看申莲瑶的下场。”
欧阳虎随着秦萱瓷走出公堂了。
张量让贾哈林将司马文才赶出公堂,他要死,明天就去护城河边殉情就是了,别在公堂这里烦着张量。
秦萱瓷往王府走的途中,心里高兴极了,想着终于能报被绑架的仇了,申莲瑶就该死,活到现在她是走运了。
欧阳虎叫她不要高兴得那么早,所谓的浸猪笼并不代表杀死申莲瑶。以前京城里有一户人家的媳妇也是出轨,家里人将她放进猪笼里,抬到护城河边,用绳子吊着猪笼,放进水里,过了一会,又拉上来,来回几十次,呛得女人半死,然后就抬回去,并没有杀死那出轨的女人,估计明天曾魁也是采用这样的办法。
秦萱瓷脸上的喜悦之情顿时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怒上眉梢,道:“敢情这曾魁是来拯救申莲瑶那个贱人的?你既然知道,你怎么不阻止他带走申莲瑶呢?”
欧阳虎说曾魁带走申莲瑶是合情合理,他没有立场去阻止,但看明天曾魁给大家怎样的交代吧。
第二天,京城外的护城河岸旁边,这里已经围了很多百姓。申氏母女四人、欧阳虎、秦萱瓷、韩哲元、韩珍媛、泰氏等人都来到这里。
曾魁带着下人抬着猪笼来,申莲瑶自然就是被关在猪笼里。
秦萱瓷看到曾府的下人拿着两根长绳子,脸蛋转向欧阳虎,轻声地说:“看来王爷你是对的,申莲瑶这贱人今天还不会死。”
曾魁先向大家致歉,他们家出了这样一个媳妇,太丢脸了,今天就当着大家的面,将申莲瑶浸猪笼,以示惩戒。
申氏来到申莲瑶的面前,道:“妹妹,这到底怎么回事?你真的和那个什么书生幽会吗?”
“大姐,连你都不相信我吗?都是你们家那个庶女的诡计,是她害的。”申莲瑶哭着说。
申氏看向旁边的秦萱瓷,也没看出秦萱瓷的脸上有得意的表情。
曾魁下令下人将猪笼沉到河底,眨眼的时间,他又下令将猪笼拉上来,自然是为了给申莲瑶呼吸。而后又沉下去,如此来回反复达四十多次,让围观的百姓说够了,他才下令停止。
秦萱瓷看着心里还是有点解气的,猪笼里的申莲瑶即便没有被淹死,也喝了不少水,估计也是奄奄一息了。
泰氏则是很关心申莲瑶的安慰,她要是死了,泰氏没法向她的儿子曾来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