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珍媛垂头丧气地说:“那还有什么办法呢?我都是他的人了,我不嫁给他,还能嫁给谁呢?”
韩丛说:“好了,你表哥是皇子,身份尊贵,嫁给他,你算是捡到便宜了。”
“可是女儿不想当他的侧妃,要当就当他的正妃!”韩珍媛回应。
秦萱瓷走了进来,她仔细瞧韩珍媛的身体,问:“珍媛,你没事吧?这次都是我连累你了,要是那杯酒我喝下的话,那你就不用……”
“别那么说,要是你喝下,恐怕表哥就得上法场了,说起来我还救了表哥一命呢?对了,你来这里有什么事吗?”韩珍媛倒是自我安慰了一番。
秦萱瓷说主要是来看望她的,不过有件事要请她帮忙。秦萱瓷拉着韩珍媛到一旁去说,还是司马文才的事情,当时在福满客栈的时候,韩珍媛也是听到秦萱瓷向欧阳良询问司马文才的下落。
秦萱瓷叫韩珍媛将欧阳良约出来,她要救出司马文才。
韩珍媛对秦萱瓷有愧,自然答应了这件事,不过得明天,今天她的心情不好,要好好想想未来的事情。
秦萱瓷只好同意了。
第二天,韩珍媛收拾好心情,往皇宫里去了。
欧阳良还在为昨天的失误而懊悔,他去折磨了司马文才一番,没打几下,司马文才伤势过重便晕了过去,他没处出气,心情郁卒。
韩珍媛来到他的宫殿里,道:“表哥,我知道你心情不好,跟我出去散步吧,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也好。”说着,她拉着欧阳良走向皇宫门口。
欧阳良不好拒绝她,昨天的事情,确实是他对不起她,只好跟着她走。背后有几名侍卫跟着保护欧阳良。
秦萱瓷也从相府出发,她往福满客栈去。
韩珍媛拉着欧阳良来到福满客栈外面,“这里可是我们的伤心地,我们从这里摔倒,就得从这里站起来,表哥,我们进去吃点东西吧。”她又拉着他进去了。
欧阳良似乎没有什么主意,他才不信那套,说:“那就吃点东西吧。”
秦萱瓷的控心术只要看到人便能使用,她在客栈里面的房间通过窗口看到坐在大堂上的欧阳良,于是念出咒语,控制了欧阳良的意识,利用欧阳良之口向跟随而来的侍卫发出命令。命令侍卫回去将司马文才送到土地庙外,然后便返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