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萱瓷不想打扰龙建生和公主两人,司马文才得救,那她的目的就达到,没必要再留下,朱唇微动,道:“司马文才便有劳驸马和公主照顾了,本妃先告辞了。”
“慢走,不送!”龙建生还是那样的语气。
欧阳琳听着心里舒服多了,至少现在龙建生对秦萱瓷是厌恶的。
秦萱瓷从驸马府出来,往相府走去,回到半路,她遇见了欧阳良。
欧阳良跑过来质问她司马文才的下落,叫她马上将司马文才交出来,不然他就要不客气了。
听着威胁的话,秦萱瓷没有害怕,反而反威胁回欧阳良,说他在大牢里劫走了司马文才,这件是要是让皇上知道,恐怕他皇子的位置都不保了,不过看在韩珍媛就要嫁给他的份上,她不会去举报他的,只要他不再找司马文才的麻烦,不然他的悲惨下场绝对可期。
秦萱瓷临走前还嘱咐欧阳良要对韩珍媛好点,要是韩珍媛受到委屈,他知道后果的。
欧阳良无话可说,心里从喜欢秦萱瓷变成讨厌她,甚至恨她了,他做这么多的事情,不都是为了她吗?现在得来的是恶言威胁,冷言讽刺!
他驻足,神情有点恍惚,与秦萱瓷错身一刹那,心凉了。
秦萱瓷心想:要不是珍媛替本妃喝下那杯酒,欧阳良你就和废太子一样了。
秦萱瓷离开好一会后,欧阳良将侍卫叫回来,告诉他们不用再找了,回宫去。韩珍媛知道他的恶行之后不知道如何面对他,早就回韩府去了。
相府内,秦萱瓷与嫣秀救出了司马文才的事情被申氏母女知道了。申氏她们也吃惊司马文才没有死,骂着牢里的人办事不妥当。秦冉瓷觉得这也是一个机会,暂时不用告诉秦颂。秦萱瓷回来一定会告诉娄英雪的,司马文才重伤,娄英雪一定很关心他,说不定还会去看望他,到时候再让秦颂知道。宰相即便有再大的气量,也容忍不了自己的小妾接二连三的背叛自己,那时就是娄英雪的末日了。
很快地,秦萱瓷回到相府,她就像秦冉瓷预料的那般将司马文才的事情告诉了娄英雪。当娄英雪听到司马文才重伤奄奄一息的消息,她很是担忧,心里紧张,拽着秦萱瓷的手,道:“萱瓷,我要去见他,他不能死啊!”
“小姐,这恐怕不妥吧,相爷知道了会生气的。”丫鬟小琼阻止娄英雪。
秦萱瓷也点头,认为娄英雪不适合去见司马文才。
娄英雪却说:“晚上偷偷地去,你们不说出去,谁知道呢?萱瓷你不是说没人知道文才的下落吗?也就是说大夫人和冉瓷她们还以为文才死了,她们不会留意我的。今晚你给我安排一下吧,不见上他一面,我是不会安心的。”
秦萱瓷觉得娄英雪说得有点道理,除了驸马府的人和欧阳良的人外,就是韩珍媛和她知道司马文才的事情,欧阳良、驸马府的人是不会说出去的,否则就是自找祸端。韩珍媛是她的好朋友,也不会说的,娄英雪去一趟驸马府,还算是安全,于是就答应了她。
夜幕降临,秦萱瓷带着娄英雪从相府后门出去,她们还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然而,这一切都在申氏和秦冉瓷母女的监控之下。
秦冉瓷派下人去跟踪秦萱瓷几个人,看她们往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