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冉瓷的盖头红布被掀开之后,她脸上的泪水已经被擦拭掉,笑着对欧阳冲说:“世子,我们该喝交杯酒了。”
欧阳冲的意识很清晰,仔细看着秦冉瓷的脸蛋,旖旎动人,秀色可餐,在第一次去到相府的时候,他便留意到她的美貌,喜欢上秦萱瓷之前,他可是想着追求她,不过没有成功。现在终于娶了她,反而没了当初的冲动。还是答应了秦萱瓷要做到的事。
欧阳冲接过她倒的酒,然后与她喝交杯酒。秦冉瓷可是在酒里加了特别的药物,没过一会,两人便洞房了。
在用膳厅上,申氏当着王爷欧阳耀的面跟严氏说了要见棉妃的事情,请她一定要帮忙。严氏不好拒绝,不然欧阳耀会责备她的,毕竟申氏是她的亲家,这小事一件都不帮的话,以后欧阳耀有什么事要秦颂帮忙,别人就不会帮你的。
严氏答应了申氏,说她什么时候想见棉妃就来到王府这里,她可以带着他进宫去。
申氏给严氏敬酒,感谢她。
饮宴过后,秦颂和申氏便返回相府。申雄豹派去济州的人办完事情回来了,他拿着药方给申氏看,花费了五百两才买到的女人专服的生子药方。
申氏笑着说:“五百两换一个有权利的靠山,值得了。本夫人现在就去齐王府找严妃,让她带本夫人进宫去见棉妃。”
秦兰瓷出来说:“娘,你都不看时间吗?现在天都快黑了,还是明天再去吧,今天你也来回走了两趟,快去休息吧。”
“好吧,就听兰瓷你的,明天再去,这事不急!”申氏拿着药方走向她的房间。
第二天清晨,欧阳冲率先醒来,他感到头很重,看了一眼身旁的秦冉瓷,她的身体很多部位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他意识到这都是自己造成的,但他记得他从来都没有那样对待过女人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欧阳冲弄醒秦冉瓷,先给她道歉,然后再问她昨晚是不是给他下药了。
秦冉瓷哭泣,假装可怜,不过她确实可怜,说欧阳冲对她不好。欧阳冲赶紧安慰她,还解释了昨晚的事情,他都不知道怎么啦,保证以后都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外面的人听到哭声,还以为欧阳冲欺负秦冉瓷了。欧阳耀说:“你这小子,本王说多少遍你才懂事,妃子是娶回来疼的,不是折磨的,要是让相爷知道,本王的脸面往哪里放呢?”
欧阳冲有点自责了,抱着秦冉瓷,给她道歉。
申氏来到齐王府找严氏,她要去见棉妃。严氏带着她进宫,一直问她要见棉妃有什么事,申氏就是不肯说,等见到棉妃就知道了。
棉妃的棉花宫内,严氏给棉妃引见了申氏。棉妃知道申氏,可是一直无缘相见,两人相谈甚欢。申氏将生子药方递给棉妃,说她吃了这剂药,肯定能怀上孩子,到时候皇后的位置非她莫属。
棉妃很怀疑这药方,毕竟她吃了很多药都不行,几乎要放弃了。
申氏言辞凿凿地说:“贵妃娘娘,这可是妾身花重金从民间的送子大夫手里得到的,很多人试了都能怀上孩子,一定有效的,到时候可不要忘记妾身就行了。”
“既然如此,本妃就试一试,要是真行,本妃自然不会忘记你的恩情的。”棉妃心想着多试一次,要是不成功也无妨。要是成功了,就是莫大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