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虎来到平南军营,他的军务师司马文才已经上任。司马文才改名司马忘故,是一张刀疤脸,外加一个左眼眼罩,和以前的司马文才可是一点都不一样了。
司马文才知道就快要打战了,他在闲暇之余便来到校场参与训练,他居然也要上阵杀敌,或许那样才让他感知自己的存在。
欧阳虎可不想让他当士兵,叫他去整理军务。
司马文才问:“王爷,你知道瑶瑶现在怎样了吗?”
“本王不是叫你忘掉过去吗?要不怎么给你改名忘故呢?申莲瑶是有夫之妇,你再惦记着她也没用,况且人家也不喜欢你,她就想利用你来对付相爷的三夫人娄英雪,你别傻了。”欧阳虎说。
司马文才知道问不出什么来,他走开了。
欧阳虎摇头,说司马文才居然还是那样,脸蛋都换了,以前的司马文才就是死了。
晚上的时候,欧阳虎回到王府,他得知秦萱瓷刚刚醒来,立马来到房间看她。嫣秀正在给她喂食,欧阳虎将食物拿过来,他要亲自给秦萱瓷喂。
“本妃自己来就行了,给我吧。”秦萱瓷有气无力地说着,她可是饿了一整天。
欧阳虎喂着她,跟她说了司马文才的事情。秦萱瓷这才想起,司马文才被强制整容已经过去十天了。
“也好,算是救了他一命,让他好好在军营里做事吧,别辜负了本妃的一番心意。”秦萱瓷看着欧阳虎,眼神有点飘忽。
过了几天,秦萱瓷的身体好起来了,她可以下床行走。一大早就在院子内呼吸新鲜的空气,曹金朵也这里,她的心情可是大好,不时还摸着自己的肚子。
秦萱瓷走近曹金朵,小声地问:“四妹,你这肚子里的孩子真是四弟的吗?那个所谓的送子大夫华不背真得治好四弟?”
面对这样的质疑,曹金朵一脸怒气,道:“王妃,请注意你的言辞,你治不好,太医治不好,并不代表别人治不好。本妃肚子里的骨肉就是世子的,你要是怀疑,等孩子生下来之后,来一个滴血认亲吧。”
“请恕本妃冒失了,那好,本妃可以去驸马府跟公主说这件事,那个送子大夫或许也能治好驸马的疾病。”秦萱瓷离开了王府。
棉花宫内,金针燎像往常一样来到这里给棉妃号脉,今天他号出喜脉了。棉妃听到之后,兴奋不已,赶紧派人去告诉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