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之后,童念押着欧阳虎回到京城了,在大街上,百姓们都对坐在囚车里的欧阳虎指指点点,有的人说他是在温柔乡里太久了,都忘记了战是怎么打的,不然不会惨败而回的。
平南王府内的秦萱瓷接到欧阳虎被押回到京城的消息,她找出之前皇上赏赐的那件黄马褂,拿着衣服往宗人府的大堂走去了。
欧阳虎是皇亲国戚,犯了事,要在宗人府的官署里审问,只不过这次多了两位主审而已。
很多百姓都来到宗人府大堂外听审,他们想看看汤理几个能给欧阳虎判什么罪,毕竟很多人的亲人都死在这一役当中,欧阳虎是主帅,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庄严的大堂,凛凛的气氛,威严的面孔,烘托出非比寻常的升堂气息,一声升堂,侍卫们齐呼威武,拉开了会审的序幕。
欧阳虎还没有被削掉爵位,他是站在大堂上接受曲儒、汤理、童念三人的会审。
观看的人群中还有申莲瑶、秦冉瓷、秦云瓷三人,她们自然是来看欧阳虎的悲惨下场的。
汤理一拍惊堂木,道:“平南王欧阳虎,你身为平南军主帅,作战不利,以致大军在边境大败于哒丹军的手上,丢了大煌朝几十座城池,平南军的士兵也损失达到七成以上。对此,你还有什么话可说呢?”
欧阳虎只是说了这次大败完全是因为高级将领之中有哒丹国的奸细,他把消息透露给宗颜耶,让宗颜耶知道他的作战部署,然后调整哒丹军的部署,否则他是不会败得那么惨,自己还那么狼狈。
童念问:“既然你说是奸细所为,那奸细是谁呢?”
曲儒说:“即便是奸细出卖了你,那也是你的过错,你未能察觉到自己的队伍里有敌军的奸细,所以你不能推诿自己的过错。”
已经收到亲人阵亡通知书的百姓义愤填膺,在外面喊着严惩欧阳虎、
欧阳虎表示愿意接受任何惩罚,但必须将奸细找出来,,以免那样的事情再度发生。
汤理问:“欧阳虎,这么说你对自己犯下的罪行都承认了?至于奸细的事情也只是你的一面之词,我们只是负责审理你这个案子,抓奸细可不在我们的职责范围内。”
曲儒和汤理、童念三人短暂交流了一会儿,他们准备给欧阳虎判刑了。
欧阳虎也没抱什么希望,自己犯下这么大的罪,皇上没有亲自来审问他,那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了。现在他最担心的还是秦萱瓷,怕她来闹事。
担心什么,什么就来。秦萱瓷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道:“慢着!三位大人,王爷不是说了吗?一切都是军中的奸细所导致的,即便要问罪也要向奸细问罪,你们是找错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