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文才看到秦冉瓷,他放松了紧张的情绪,说:“原来是你,现在我已经出来了,我要为瑶瑶报仇,给我一把剑,我要杀了秦萱瓷那个贱人。”
“你别冲动,蛮干是不行的,别说报不了仇,你自己又得搭进去,一切听本妃的安排,好吗?”秦冉瓷劝说着司马文才。
司马文才不听,他强行站起来,还夺过侍卫手里的一把剑,想要走出去找秦萱瓷报仇。秦冉瓷示意侍卫拦住他,将他架回来。
“姨丈,你要冷静,你是不是想让姨母死不瞑目呢?报不了仇,你下去怎么面对姨母呢?”秦冉瓷苦口婆心地说着。
司马文才挣扎着,大声喊:“不为瑶瑶报仇,那才是对不起她。”
侍卫曹闰说:“司马公子,现在你出去,还没到平南王府,你就被刑部的人给抓回去了,还是等到风声过了再出去吧,你被抓了,还怎么报仇呢?”
司马文才缓了一下,道:“好吧,就听你们的,我先在这里待着,等到机会成熟,再出去。”
秦冉瓷说她会定时派人送食物和衣服给他,没什么事就不要乱走,就在房间里待着,甚至院子外也有危险,毕竟很多人都知道这宅院很久没人居住,要是被他们看到司马文才,会引起怀疑的。
司马文才表面上是答应了秦冉瓷,但心里可不是那么想的。
秦冉瓷留下两名侍卫在这里看着他,她就先返回王府了,以免王府内的人担心她。
秦萱瓷怒气腾腾地回到平南王府,一路上还骂着嫣秀,说嫣秀不应该阻止她,她还没给申莲瑶鞠躬呢?
欧阳虎走了出来,将她拉了过去,道:“爱妃,本王早就告诉过你了,叫你别去,你那嫡母和姐姐不是善茬,她们心里明白得很,你把申莲瑶给毒死了,还去祭拜她,这不讽刺吗?还有司马文才被劫走了,以后你出门可要带上侍卫了。”
“你怎么知道司马文才被救了?不会是你做的吧?也不对啊!你恨不得让司马文才去蹲牢,不会救他的。”秦萱瓷有点疑惑了。
欧阳虎说他派孙全带人暗中保护秦萱瓷,孙全看到了司马文才被劫走的过程,不过他的任务是保护秦萱瓷,所以没有去追赶劫匪,他回来将事情禀报给欧阳虎知道。
秦萱瓷有点不高兴,欧阳虎居然派人跟着她,显然对她不信任,不相信她能保护自己。
这时,皇上派人来找欧阳虎进宫去议事了。
欧阳虎问来传旨的太监,发生了什么事,太监只是说了公主欧阳月有信回来,皇上勃然大怒,召集大臣、皇子、王爷们去议事。
秦萱瓷说:“公主有信回来?哒丹六世怎么可能让她写信回来呢?除非是想激怒皇上,让皇上主动兴起战事,坏蛋王爷,你去见皇上的时候,记得要提醒皇上,别中了哒丹国蛮夷之人的计策。”
“想不到本王的爱妃连这些都懂,要是爱妃你是男人的话,那出将入相,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欧阳虎赞美着秦萱瓷,还不忘亲了她一口。
“本妃才不要出将入相呢?本妃要相夫教子!”她朱唇微笑般地往自己的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