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徽闻言,略未一惊。
卷宗,那可不是普通书籍,而是每朝皇帝在朝堂之上与文武百官所议之事,倘若収集完整,堪比后世的惊世之作――《中国上下五千年》。
这具有历史性的卷宗,除了中央大臣可以翻阅以外,其他人都没有资格翻阅。
她李徽虽然夺得榜眼及第,却也不过是个从九品的芝麻官,别说翻阅卷宗了,就是离中央机构还差十万八千里。
李徽朝王学士深深作了一揖。
一来表示感激之情。
二来表示敬重之心。
接下来的几天里,李徽每日都来王学士屋中翻阅卷宗。
倘若遇见不明之处便做上记号,等王学士下朝之后再逐一向他请教。
王学士也一一解答。
锦衣卫和大理寺也在这几天内将自己的刀剑磨得油光华亮。
严宽更是不敢懈怠,每日都在家中与一些学识渊博之人讨论琴棋书画。
严嵩与严世潘见了也会过来问问他为何这般刻苦学琴棋书画。
以严宽的本事根本就无需将时间浪费在这些琐事之上,而是应该多与朝中大臣交际,对他将来的仕途才会有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