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给沈欢行礼:“姑娘安好,”又对钟灵道:“麻烦姐儿把姑娘的鞋袜脱了吧。”
这时,钟秀打了盆水来,旬医婆洗净了手,就蹲下,双手不规则按压着沈欢的脚踝。
“嘶!”
“姑娘可是这里疼。”
沈欢点头,然后旬医婆又捏了捏其他地方,确认沈欢的受伤情况。
“姑娘放心,只是有些红肿,并没有伤着骨头。”
她为沈欢按摩了一会儿,就起身道:“姑娘再用些消肿的药,就没事了。”
钟秀将旬医婆打发走,回来手里拿了个小瓷瓶:“姑娘,我给您上药吧。”
沈欢没有说话,只是把一直带的荷包递给钟秀:“这里面是一些珠子,你拿着,以后好换钱。”
钟秀扑哧笑了出来:“姑娘这是做什么,您的钱都不在自己那儿,怎么打赏我。”看着沈欢惊讶的表情,她解释道:“来时国公爷给了容嬷嬷五千贯钱,让容嬷嬷给您保管,许嬷嬷又给了我二百贯钱,让我给您保管。”
沈欢这才明了,只是陆家对她也太好了吧,让她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她和陆家到底是什么关系,以后还是弄清楚为好。
没想到,此后,旬医婆成了沈欢这里的常客。
沈欢晕船晕的厉害,在船上呆了半天就开始眩晕,旬医婆为她开了药,才好了些,却又开始断断续续的低烧。一路上只能躺在床上,晕晕乎乎,期间只有容嬷嬷和冉云来看过几次。
好在旬医婆医术可靠,沈欢渐渐好了起来。
这天沈欢正坐在床上吃饭,钟秀神色匆忙的过来了。
“怎么回事,这么慌张。”
“姑娘,昨天晚上船就到扬州了,大公子他们下了船,咱们却还在往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