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因为他嘴太厉害,每次都把她气得跳脚,才会画出来泄愤。
木逊寒潭般幽深的眸子盯着她,面无表情,低头认错的沈欢忽略了其中一闪而过的无奈幽怨。
“我错了,大哥!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小的吧。”
“保证以后不再画了。”
“向天保证!”
“你不信天。”
沈欢发狠了:“我再画的话一辈子不能吃东西!”
木逊略微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将折好的那张纸塞到袖子里。
沈欢舒了口气,却发现木逊向她靠近。
“你要干什么,我都保证不在画了。”
木逊给了她一个闭嘴的眼神,伸手捉住她的手腕。瞬间,沈欢感到一股暖流从手臂流向四肢百骸,舒服的沈欢忍不住哼唧一声。这种感觉像是未出生时泡在母亲的羊水里,温暖安定舒心,一个幸福感从心底升起。
沈欢难得安静,躺在床上,享受难得的福利。
“喂,等我好了之后,我能治你吗?”
沈欢想起木逊丧失的味觉和看不到色彩的眼睛,有那么一点点心疼。
“大概可以吧。”
沈欢闭上眼睛:“那就好,这样我就有坚持下去的动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