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欢看向宋祁熙和木清华。
“我也是哦。”“我帮小欢欢做一件事情。”
沈欢点头:“好啊,你们就看着吧。”
最终一行人选择了鸡鸣寺,因为那里的斋饭好吃。
船停在鸡鸣山下,拾阶而上,道路两边古树参天,意境深幽,沈欢慢慢挪步,只觉得神清气爽。
不一会儿来到山门,山门正中书写“鸡鸣寺’三个金字,步入山门,就有一位青衫的中年和尚领着几个小沙弥等在那里。
“几位施主远道而来,有失远迎。”浓眉大眼的中年和尚双手合十。
宋祁熙摇着扇子笑道:“净空师父客气了,今日来只是带着朋友随便转转。”
净空转身面向宋祁熙身旁的陆璟,对沈欢几人视而不见:“想必这就是清河陆家的陆大公子吧,果然容姿不凡。”
陆璟淡淡道:“谬赞了。”
那净空见到陆璟不愿搭理他,见好就收,同宋祁熙寒暄了几句就领路带他们去吃斋饭。
沈欢趁机走到净空身边,假装天真好奇:“净空师傅,为什么你们出家都要把头发剃掉呢。”
净空扭头看到一个看起来不过**岁的瘦小女孩儿,浅色瞳仁在阳光下显得剔透盈亮,流光溢彩,只是眼眸深处雾汽氤氲,犹似隔水相望空濛缥缈,倒叫人看不透。
净空被这双眼睛吸引,等反应过来要回答问题时才惊觉自己没有看清女孩儿长什么样,于是收敛心神,专心答道:“小施主有所不知,头发代表着人间的无数和烦恼和错误习气,削掉了头发就等于去除了烦恼和错误习气,修行之人削掉头发就等于去掉人间的骄傲怠慢之心,去除一切牵挂,一心一意修行。”
沈欢恍然的点点头:“可惜我们这些红尘中人仍是三千烦恼丝缠身,不能像净空师父你们这样清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