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明丽耀目,如春日骄阳,一个清幽玉姿,如空谷幽兰;一个身着红衣,张扬艳丽,一个身着紫衣,韵雅精致;一个贵气凌人,活泼雀跃,一个优雅迷人,从容淡定。
俱是倾世佳人,比之宋晓婕又多三分惊世之美,让人见之沉迷,陶醉不已,沈欢大开眼界,眼睛都直了。
陆璟和宋祁熙下了马车,红衣少女如一团火焰冲了过去,一把投入了陆璟怀中。
“真是呢,芊芊都没看到我,好伤心啊。”宋祁熙假装伤心实则调侃。
陆珧从陆璟怀中抽出脑袋,冲着宋祁熙做鬼脸:“臭狐狸!我可是三年多没见过伯言哥哥了。”
陆璟则露出沈欢自认识他以来最有人气儿的表情——温柔宠溺,摸着陆珧的小脑袋:“几年没见,芊芊竟长成了大姑娘。”
陆珧有些害羞,冲着陆璟调皮的笑笑,然后转身拉着紫衣少女:“伯言哥哥,还记得夏禾吗?”
……
“那是安夏禾,从小与陆姑娘一起长大。”钟秀道。
沈欢疑惑,想了又想才开口:“安夏禾?没听说过安姓的士族啊。”
钟秀解释道:“她父亲是我朝寒士第一人——安彦楮,官拜尚书令。母亲博陵崔氏嫡出的姑娘,与夫人是手帕交。”
夫人是薛凝玉。
沈欢点头,看来出身也不简单啊。
此时,后面的一位华服少年似乎有些不耐烦:“既然接到了,就快点走吧!”
前面的那四位没人理他,其余众人纷纷看向他,少年一时间有些慌乱,突然拿马鞭指着沈欢的马车道:“不是说带着什么韶华郡主来的吗,是不是坐在那辆马车上,怎么不出来让我们看看。”
沈欢立即放下掀起的车窗帘,死孩子,怎么扯到我身上了。
而车内的沈欢也看不到那群人中一直懒洋洋的少年伸手打出一道飞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划断了沈欢这辆马车上深青色的蜀锦车帘,就这样,沈欢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与长安的少年贵族们开始了第一次非正式的会面。
沈欢看着突然掉下来的车帘,一时间不知道作何反应,看向外面的少年们,似乎被她干尸般的外表给震撼住了,一个个表情惊讶嫌弃。
“郡主呢,在哪里,我怎么只看到了一只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