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脆说我脑袋缺根筋儿吧,谁让我当时管不住自己呢。不过。虽然他看起来是睚眦必报的那种人,但是头脑心机上不了台面。要是连他我都怕,以后还怎么在长安城混。”
“唉,凡事总有利有弊,你还是谨慎些比较好。至于沈世子的为人,我虽不太了解,但也没听过他的什么劣迹,倒是不用太过担心。不过这次你和他可是名扬长安了,没有人管你倒好。可他估计的好好被教导一番,学学什么是皇家风范了。”
沈欢点头:“是该好好被修理,跟我闹起来实在是没有格调。”
“你还真是一点儿都不担心。”
“担心有用吗?我就不相信自己这么倒霉,每次出门都能见到他。”
“你还真天真,他要是想收拾你,方法多的去了。你以为长安那些世家子嘲笑他是因为跟你计较吗?”
“咦,难道不是?”
苏碧儿终于败给她了:“他们嘲笑他是因为他收拾你不仅自己亲自动手有*份,而且手段低端,竟然让你有反击羞辱的机会。”
沈欢绝倒:“我果然还是太天真了。”…
两人对视,苏碧儿道:“你自求多福吧。”
事到如今。沈欢郁闷也没办法了,她又不是世族,也没接受过什么世家教育。怎么会知道他们的行事准则,她对沈延可不是简单的说几句,那可是*裸的人身攻击,对他的侮辱啊,世家贵族可是最看重荣誉名声了。
送走苏碧儿,沈欢本想找邓先生谈谈,但是又觉得既然邓先生这么淡定,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反正她现在也不出门。不用着急。
倒是苏云深那里传来了好消息,沈欢终于不用一天三次都吃药膳了。但需要每十天为他提供一次血,无所谓啊。反正小玉瓶装满也顶多才十毫升。
心大的沈欢度过她在长安最后一段最安稳的日子,很快,女学开学的日子就到了……
沈欢在台历上看着日期,托着下巴哀叹道:“还剩两天啊。”
钟秀钟灵在一旁偷笑,钟秀道:“太后下令,您是必须要去的,何不放宽心。”
“你都不关心你家郡主,我要是被欺负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