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丫头,哀家就喜欢你每天笑呵呵像一点心事都没有的样子,想做什么都随心所欲,却也懂得分寸,不过,要是有了什么委屈,你也不用刻意隐忍。”
这是什么意思?沈欢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太后肯定知道了那件事,于是抱住太后的手臂笑道:“您喜欢笑我就多笑给您看,有您为我撑腰,谁敢让我受委屈啊。”
太后心中暗叹,看着沈欢日渐丰润却依旧苍白透明的消瘦脸颊,目光悠远,不知在想些什么。
今天这场热闹,沈欢是不在场,可这不代表她不会参与。
午后,本来不打算过来的陆珧却过来了,听到这个消息,沈欢微笑,然后放下笔,不出所料,陆珧只到太后那里请了个安就匆匆向沈欢这边走来。
陆珧过来毫不客气的坐到沈欢对面,然后将一沓纸放在沈欢面前。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这是你弄的?”
“偶然间想到的,不过其中只有一篇文章与我有关系。”
陆珧点头:“我看到了,真是害我白担心一场。”
“多谢你为我执言。只是报纸之事有关商业机密,我不便透露。”
陆珧不在意的笑道:“没事就好,不过你既然要感谢我,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沈欢拱手:“请君手下留情。”
陆珧失笑,沈欢这里好吃的东西多,就连茶都与别人不同,还有不少稀奇古怪的东西。陆珧垂涎很久了,于是陆珧挑了几样东西让钟秀打包好,施施然回到太后那里去了。
沈欢将目光转向案上的一沓大纸。每张纸有六本书大小,一共三张,只是被陆珧对折了,所以显得比较多。
沈欢展开就被第一张纸正中间的四个大字吸引—长安旬报。四个字削金断玉。瘦直挺拔,遒劲飘逸,气势十足,这是沈欢左手所写。
沈欢不紧不慢的细细品阅这几张写满字的大纸。虽然沈欢对这份报纸也有出力,但是她也是初次见到成品。
这份报纸一共三张双面,有六版,第一版头条赫然写着“双杰争锋为美人,誓约无惧两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