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灵见沈欢脸色认真,不自觉放开了手。跟在她身后离开了女学。
走在喧闹的大街上。晒着懒懒的阳光,沈欢的心情好了许多。
根据李歆瑶的话,沈欢大致能够猜出到底是谁策划了这件事,不过,能在安夏洛身边安置一颗这样的钉子,本事倒是不小,就这样牺牲了,不知道她心疼不心疼。
沈欢没有走远。就在附近找了家热闹的茶馆坐了下来,听这里的人们高谈阔论。
不过。茶馆还真是了解世情的好地方,尤其是国子监旁边的茶馆,都是文人学子常聚的地方。…
什么安大人因为把仪仗给女儿而被人弹劾,罚俸禄半年。什么燕北又打了胜仗,捉了突厥的一位大将,少将军晏殊不日会到长安献俘。什么大皇子要去南方视察水军,有人断言说大皇子回来就会被册封为太子。
还有最近海外来了一批木材,都是上好的大块儿紫檀,极其珍贵,还有一种黄花梨的木料,美丽异常。
新兴的玻璃也成了众人谈话的焦点,此外,讨论最多的事情就是《长安旬报》和《新义学院》了,为了上面的言论,各执己见的文人可谓是唇枪舌战,差点儿就撸起袖子打起来了。
《国子监学》也传来消息,三日之后便会发刊。
还有人公开示爱韩修竹,那人作了一首赋,辞藻华丽,语气夸张,极力表现他对韩修竹的敬仰之情,沈欢听了捧腹大笑,真是有够肉麻的,不知道韩修竹听了会有什么反应。
正当沈欢听得津津有味之时,突然就听见了桌子反倒的声音,有个男子大笑,狂放悲愤。
“哈哈,韩修竹算什么,还不都是大爷我让着他,区区一个状元,也值得你这样不要脸,哈哈……”
“李贺,你分明是在嫉妒,就算你能参加科举也是个落榜的命。”
“张兄何必理会这种人。”
“掌柜快把这人赶走,真是扫兴。”
“就是他啊,活该倒霉。”
……
沈欢好奇,这人是怎么了,还挺有名,于是就从雅间的门帘缝向大堂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