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按兵不动。”
“你让我坐以待毙。”
“时机不成熟。”陆璟看出了她的心思,知道她不放心,便补充道:“你不用担心什么,做自己的事情就好。”
“可我不安心。”
“你不信任我。”
“一般一般,其实问题的关键是我们的力量不对等,对于强者,弱者永远抱有警惕的心态,除非自己变强。”
陆璟垂眸,修长的手指轻抚在兔毫耀目茶盏上,宛若一幅艺术品:“想要变强,就看你有没有那个能力了,你要做什么,我不会干预。”
“这就是你的诚意?”
“如果你认为不够,我会在一月之内将恭亲王一家调出长安,作为我的诚意,如何?”陆璟说的云淡风轻。
可是沈欢心中却掀起了轩然大波,怎么办,这个条件好诱人!
沈欢算是把恭亲王一家得罪惨了,恭亲王的两个儿女实在是个麻烦,他们俩虽然不至于把沈欢怎么样,但是像沈延这样时不时显示一下存在感,也着实让人吃不消。
而且若恭亲王是个小心眼的,发起飙要为他的儿女找回场子,作为位高权重的亲王,想要整治沈欢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不管怎么说,恭亲王一家对于沈欢来说就是个定时炸弹,
陆璟若能不着痕迹的将皇上最倚重的亲王一家调离长安,那么陆家蕴藏的势力绝对比沈欢预计的还要厉害,与陆家合作,还是比较可靠有保障的。
再细数这段时间找上门来几家势力中。沈欢还是更倾向于陆家,人家实力强大,目标明确。不像其他人虚以为蛇。各种试探,让人不胜其烦。
当然陆家也不值得信任,陆璟虽然说的是实话,但是,实话未说尽,他的目的绝对不仅仅如此。
可是这又有何妨呢?最终要依靠的还是自己的力量。
沈欢抬头看向陆璟:“如果你能做到,我会全力配合你。我的目的只有一个,得到南诏的实际控制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