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性格暴躁。脾气如狂风,来的快去的快,近日不让他找到我就没事了。”
沈欢无语:“你就这样耍无赖。”
明明这么无赖的话,他却说得理直气壮丝毫不心虚。是不是该夸他心理素质强大呢。
“只要后果能承担,自然随心行事。”
“不计较利弊得失?”沈欢不信。
“大巧无谋。利弊无虑,计较太多注定会失败。”
“那你的行事准则又是什么?”
陆璟看了她一眼,然后站起来朝外走:“心生一切,心灭一切。”
沈欢起来追上他:“说的这么玄乎。”
两人上了马车。陆璟问道:“想去哪里?”
“你做东,你做主,我对长安的酒楼饭庄都不熟悉。”
“去朝华楼。”陆璟对既是小厮又是车夫的宣白吩咐道。
在马车上两人并没有在交谈。虽然沉默但并不尴尬,沈欢精神紧张了一天。此时放松下来,就有些困顿。
但是,沈欢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于是抬头问道:“既然你早就知道一切,又注定要与我合作,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而让我从别人的嘴中得知。”
陆璟并没有立即回答她,过了一会儿才慢慢道:“崔晔找你在意料之外,我并没有打算太早摊牌,至于为什么不提早告诉你,只是觉得即便告诉了你也无用,以你从南诏出来时的身体和精神状况,只会让事情更糟糕。”…
沈欢听到原因有些意外,忍不住道:“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
陆璟眉头轻佻,上下打量沈欢:“小看你?除了没心没肺我不知道还有哪里能高看你。”
沈欢低头拒绝再与陆璟交谈,这个人说话总能让她更一口血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接下来的一路上,两人都沉默着,不过用为陆璟本身话就不多,沈欢也不觉的有什么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