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陆家包裹的滴水不漏,密不透风,陆家没有恶意,她感觉得到,可这种感觉让她有些窒息,非常烦躁,她有些受不了。
沈欢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没有言语,一时间,车厢内空气有些凝滞。
陆璟面色平静,但眸中浓墨翻滚:“你不满意。”
“对不起,我失态了。”沈欢恢复了平静,然后摇头,“没有不满意,只是我有性格问题,不知好歹。”
“连自己的情绪都控制不住,在南诏的苦全白受了。”
可不是白受了,她哪次见到姬青玄不惹怒他,挨了多少打都没记住,果然,人骨子里的东西,是很难改变的。
“其实你们陆家对我已经仁至义尽了,我是个贱脾性,别人对我不好,我到能安然处之,若是对我太好,我会惶恐不安的。”
陆璟沉默,半响才道:“陆家不是你的敌人。”
“可也不是朋友,不过是因为利益走在一起。”
“这是最牢固的关系。”
沈欢点头:“我接受你给予我的一切,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从我这里得到回报。”
“赔本的生意我不会做的。”
“我这么笨,你还看好我。”沈欢勾起唇角,“那我们去见灼灼吧。”
胭脂阁,与倚翠楼和品红院并称为长安城三大的销金窟,胭脂阁的姑娘以才情著称,风流才子多爱流连于此。
等沈欢站在一扇幽静小门前时,很难把这里同刚才经过的前门当做是一个地方。
前门的胭脂阁,灯火辉煌,彩巾招展,香气如云,热闹非凡却也风雅无边。
怎么这里就这么冷清,明明宽敞的胡同却没有车马来往。
宣白敲门,开门的是一个胖婆子,宣白向她示意一块牌子。
胖婆子哆哆嗦嗦,浑身的肥肉起伏不平,沈欢都为她担心随时会掉下来。
“主子……您怎么来了……”
“去叫管娘,安排灼灼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