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就打开了木盒,然后目光就凝在了木盒内。
三寸左右的棱柱,像是熟透的枇杷,黄而带赭。凝润灵透。细腻泽莹,上面雕刻着高洁青竹,寥寥几笔。神韵皆现。
拿出来,触手温润细腻,底部刻着四个篆字——秦子瑕印,子瑕是秦翊的字。四个字。张力凸显却不浮滑,疏朗有致。挺拔隽永,端庄凝重中间又透露着一股轻灵。
小篆的妙处趣味在于用笔,疏朗之处,要使其尽可能地疏朗。夸张到可以奔跑马匹,而紧密处则又极尽其笔画稠密,连插根针都很困难。空白多,用墨少。
这四个字深得其中之味。
苏碧儿和秦越好奇。凑过去看秦翊手中的东西。
“竟然是印章?这是什么材质?”秦越问道。
沈欢看似随意道:“无意中发现的石头,觉得很好看,就拿来刻章了,很贴合秦大哥气质。”
“郡主的字越发有气象了。”秦翊忍不住赞道。
“那是当然。”沈欢忍不住得意。
秦翊伸手怜惜的摸摸她的脑袋:“这么多鬼主意,也不为自己多想想。”
沈欢无所谓的笑笑:“东西送过了,我跟秦越这小子还有事儿商量,就先走了,秦大哥帮我好好招待碧儿。”
说完,也不理会呆愣的碧儿,沈欢拉起秦越就往外走。
到了后院儿,秦越抽出自己的手,懒洋洋的双手环抱:“有什么事儿,说吧。”
沈欢盯着他:“说,秦爷爷到底干什么去了?”
秦越惊讶的看了沈欢一眼,然后垂下眼脸:“问这干什么?”
“是去南诏那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