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先知,怎么会提前知道,只不过我在女学的处境并不好,所以做了些防备。那药是我在南诏的时候学习到的,叫做‘七变’,随着接触的加深症状会出现不同的症状,不过不会危机人命。”
“你真是笨死了,不过要是你求小爷的话,我可以勉强收拾一下那两个女人。”齐亚嘉跃跃欲试。
“这种人物怎么需要动用小爷你呢,不过,过几天需要小爷配合我演一场好玩儿的戏,你愿不愿意。”沈欢唇角勾起,眼中狡黠异常。
“好玩儿的戏?你想干什么?”齐亚嘉来了兴趣。
沈欢坐在桌前,单手支起下巴:“只是觉得在女学麻烦不断,让人很不爽,所以就想了一个办法一劳永逸。”
齐亚嘉抱臂,桀骜的眉眼在阳光下更加鲜活:“正好小爷无事儿,就陪你玩玩儿。”
静楼思过其实是很严厉的惩罚。
让一个娇贵的姑娘在无人服侍的情况下,在简陋的房间呆三天,没人服侍,不能洗浴,只能喝水吃白食,盖硬被子,这绝对是个非常痛苦的经历。
没人服侍还算好,反正不见人,沈欢不会梳头就直接扎个马尾,至于穿衣服,简单的沈欢自己还是可以顾过来的。
比较考验沈欢的是在吃方面,沈欢是个嘴刁的,这点在饿了三年后更加明显,稍微有点儿不如意就吃不下去,好在有齐亚嘉偷偷送食,还不算太难过。
最痛苦的就是不能洗浴了,沈欢每日打拳都要出一身汗,偏偏身体不好还不能擦身子,只能忍了。
所以,三天惩罚完毕,沈欢头都不回的离开女学直奔宫中,将自己里里外外洗了好几遍才罢休。
等身上清爽了,沈欢才想起来,今日是晏殊入长安献俘的日子,怪不得女学都没有人呢,可惜错过了这样的大场面。
第二日去女学,所有女学的学生们都沸腾了,原因无他,只因晏殊真的是个绝世美男。
“真的长那么好看?”沈欢忍不住问道。
苏碧儿点头:“名不虚传,风采直逼长安城的几位公子。不过只是抓到一个将军,就来这么大的阵势献俘,说不定是个浮夸的人。”
沈欢笑道:“便是再绝世的人物在你眼中也比不上秦大哥啊,好了,我不开玩笑啦。其实,燕北军主动迎战抓到敌军将领决非易事,搞这么大的阵仗也是迫于无奈啊。”
苏碧儿好奇:“这是为何?”
“当年国力有限,燕北军几乎是陆家一手建成,朝廷只是象征性的给些粮草,这也导致燕北军虽是精锐,但数量不多。所以便是陆逊那样的绝世名将,也只能死守在燕北,轻易不出击。后来燕北军易主,陆家撤出,朝廷只能自己养活军队,但又因当时无仗可打,所以给燕北军拨的军资有限,晏家接手,可谓是接了个烫手山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