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着急?”
“着急也没用。还不如等待时机。”
“等待时机?看来晏公子早有打算。”
晏殊停下脚步,低头笑看沈欢,眼角泪痣有种莫测的意味:“我劝郡主也早做些打算。”
“晏公子是何意?”
“过段时间。朝廷可能会派人平叛南诏。”
沈欢定住:“那么多次没成功,这次会派谁呢?”
“说的也是,这下朝廷要头疼了。”晏殊抬头望天,“时候不早了。郡主留步吧,送到这里就行了。”
“晏公子慢走。”
送完晏殊回来。沈欢回到书房陷入沉思,这段时间沈欢也接触到了不少消息,朝廷虽然缺钱,但这两年天下多灾。一时半会儿腾不出空闲向南诏动手。…
可晏殊没必要向她说谎,除非是朝廷有人想动南诏,晏殊是北军。这件事难有他插足的地方,不可能是他。如今朝廷势力错综复杂。沈欢看不清形势,也想不出是谁?
南诏虽有银铜矿,但却是块儿难啃的骨头,据颜哲玉那边传来的消息,最近那边似乎对外来人员和本地土著管控都很严格,颜哲玉虽有沈欢的支持,但进展也并不乐观。
如今朝廷即使想动南诏,怕也是少有人能担当重任,在朝廷入不敷出的情况下,讨伐南诏,失败的后果不是一个家族可以承担的起的。
沈欢思虑良久,然后给颜哲玉和管娘各写了一封信,又看了看管娘收集的一些信息,很晚才睡下。
休沐日,沈欢收拾好,带着钟灵钟秀前往卢家。
卢府坐落在崇仁坊顺丰街,紧邻皇城,是传承上百年的老宅子,沈欢进入顺丰街就很明显的感觉到了与郡主府不一样的感觉,明明是相同制式的宅子,但一个厚重大气,一个浅薄轻浮,这大概就是底蕴吧。
“诶,郡主,你看那是不是赵姑娘?”钟灵突然道。
沈欢顺着她的手看向车窗外,相距不远的一个侧门处,一个婆子和一个侍女迎着赵玥。
沈欢高兴的点头:“是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