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敢动夏洛,我会让你知道你才是错漏百出的人。”
安夏禾笑出来:“我很期待与你为敌,这时候我母亲应该已经交换过庚帖了,我和韩修竹的婚事也该定下了……”
安彦诸声音似乎有些清冷:“你这样做又何苦,你明知道韩修竹喜欢的是夏洛。”
“难道要像傻子一样被你稳住,等待皇上赐婚的旨意下来,安彦诸,我从来都不相信你的为人,所以我宁愿赔上半辈子的幸福,也不会让你如愿以偿的。”
随后,门被推开,安夏禾走了出去。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会手下留情了。”安彦诸缓缓道。
沈欢听的目瞪口呆,这家人好厉害,亲父女之间竟然斗成这样。
过了一会儿,似乎安彦诸也离开了,阁楼又重归安静。
沈欢思索着两人刚才对话的内容,不禁感叹,长安的水是越来越深了,过不了几天,就会闹得天翻地覆了。
正在沈欢思索时,箱子打开了,露出黑衣男子冰冷的面容。
他拎起沈欢,悄无声息的离开阁楼,向城外飞去。
男人不但甩开了追兵,还非常熟悉长安的街道,一路上竟然没有遇到什么人,到了城墙底下,男人直接提气飞过城墙。
来到郊外,也不知飞了多久,沈欢被这个不知疲惫的男人带到一户普通的农家里。
只是这个农家院子简净到了极致,院子里没有家畜菜地,没有一切普通农家应有的东西,反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草药味儿。
沈欢有些放下心来,看来这个人是找她看病的。不过这方式真是令人不爽。
果然不出所料,男人带沈欢进入堂屋,就将她丢在一旁,对着一位貌美妇人道:“云幂,人我带来了,诺儿有救了!”
那位长像恬美气质如清泉般的美妇人颦眉:“你怎么这样不管不顾的就把人劫来了,她可是朝廷的郡主。如果事发……”
“管不了那么多了。诺儿都已经那样了,事后把她杀了就行了,先救诺儿再说!”
“你杀了她。可是在与南诏百族为敌,南诏的那些人,一个比一个可怕,你是要害死我和诺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