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平日都是这样?”安夏禾觉得稀奇。
沈欢笑道:“天天来蹭饭。对待这样厚脸皮的人自然要凛然一些。其实我知道,他并不是为了口腹之欲,接近我自然另有目的。不过他这样直接,倒是让我不好猜测他的意图。只能放任不管了。”
安夏禾也有些不明白:“晏殊此次来长安自是为了军饷,不过如今政事堂的大人们都不主张妄动兵戈,他讨不了好处去。接近你,若是为了南诏那些财富,可不明智。”
“为何不明智?”
“先不说南诏那边短期内不会有成果,即便是有,他一个燕北的地主跟长安这些人抢利益也不会有什么胜算。而且,谁都知道你跟陆家关系密切。陆家和晏家的恩怨你也清楚,怎么会让他讨了好处去。”
“所以啊,要另辟蹊径。”沈欢道。
安夏禾眸子闪过一丝讶然:“他想干什么?”
“若是晏家将南诏彻底打下来,情况会如何?”沈欢笑道。
“他是北军。”
“北军怎么了?若有我的支持,即便是北军也可以避免南诏环境对他们的影响,而且最少有三分之一的南诏小族会倒戈。”沈欢道,这还只是颜哲玉最保守的估算。
安夏禾默然:“为何要对我说着些?”
“既然要合作,自然要坦诚相待,而且,我这么粗的大腿让你抱。你不得更加尽心尽力。”
安夏禾笑出来,初上的灯火映在她的眸子上,有些灼人:“我还是不如你。我是假君子真小人,你是真君子之风。”
沈欢直摇头:“你错了,我心中没有小人君子之分,行事只凭心意,世间的法则对我都无效,若真要下个定论,你不如说假顺人真狂人。”…
“狂人,说得好,怪不得你这般比我还差的境地。却比我要活的坦荡。”
“这回你又错了,我的境地明明比你要好。”至少至亲之人不会那样待我。沈欢心想。
“你这是强词夺理。”
“分明就是有理说不清。”
……
沈欢和安夏禾稍微收拾了一下,沈欢问过她的口味重新拟定了菜单。又加了两道甜品,这是前天沈欢新出的单子,厨房这两天一直做,虽然还没有出来令沈欢满意的成品,但也可以出来待客了。
“说了半天,你说的天文台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