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欢叹息,她是不希望南诏落入其他任何人的手中的,虽说打下南诏可以不利用她,但是治理南诏一定脱不开沈欢,尤其是了解的南诏的实情后,她可不想做傀儡一辈子绑在南诏上。
“即便有韩家和安彦诸的支持,这件事情也并不一定成功。”沈欢道,先不说如今将南诏视为囊中之物的七皇子和郑家,就是隐退状态的陆家也不会同意这件事。
“若是陆太后也同意这件事呢。”韩修竹继续抛出重磅消息。
沈欢如今已经面无表情了。
陆太后虽然退居內帷,但是她的能量可却不小。陆家和陆太后关系微妙,虽然看起来亲如一家,但是之间却互有防备,陆太后做出这样不利于陆家的事情沈欢也不意外。
但是,与世无争的陆太后为何要干预这件事呢?她既不为陆家,也无亲子,这件事于她又有何干系呢?
沈欢百思不得其解。
“郡主也不必苦恼,莫说郡主,便是家中长辈也不明白太后这是何意。”韩修竹道,看着沈欢苦思冥想的小脸心中不免有些同情,“今日与郡主这番谈话,韩某并无私情,长安局势波澜诡谲,阴谋算计让人难以想象。郡主不过豆蔻之龄,实不该被牵扯到这些事中。”
沈欢扬脸微笑,丝毫没有阴霾:“涵卿多谢韩公子提醒。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很多事没有选择只能面对。”
韩修竹微怔。随即嘴角漾起浅笑:“我知夏禾缘何与你交好了。”
因为她们都是不惧困难坚持追求美好的女子,虽不是安夏洛那样剔透无暇的水晶,却是历经人世艰辛却依然保持纯粹本质的黑曜石。
沈欢送走韩修竹,回到书房,安夏禾正在。
“我都为韩公子可怜,怎么遇到你这样一个冷心肠的女子。”沈欢哀叹道。
安夏禾放下书,没有回应沈欢的打趣,反而幽幽道:“你说。不过两月,怎么事情全都乱套了呢。”
沈欢坐下,忍不住笑道:“只是你的心乱了而已。”
安夏禾点头苦笑,秀美绝伦的侧脸让人动容:“我没想到他那样假惺惺的人会对我动了真情,我本坚如磐石的一颗心被他搅得实在不得安宁,如今更是无脸面对夏洛了。”
“我愿以为你是个坚定干脆的姑娘,怎么现在开始摇摆犹豫了。感情的事讲究你请我愿,若因为对夏洛的愧疚之情拒绝韩公子实在是不尊重夏洛和韩公子。”…
安夏禾摇头:“这倒不至于,只是我并不确定对他的心意。”
“都订过婚了再考虑心意,姑娘你也太迟钝了。”沈欢嗤笑。
“不过是权宜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