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珧沉声:“今日晚膳过后,伯言哥哥才告诉我的,我听到消息就立即过来了。”
“你还有听到其他消息吗?”
“没有,伯言哥哥也很意外,说没想到他们那么快就动手了。”
“他们是谁?”
陆珧摇头叹气:“不知道,夏禾手中的财富惊人,觊觎的人那么多,到底是谁趁乱下手不好说,无非也就一些世家或是宫里那些人,最有可能的就是崔家了。”
沈欢点头,崔家对安夏禾手中的东西可是志在必得,他们根本不想安夏禾落在其他人手中。只是,崔家如今四面临敌,内部也不稳,若安夏禾与韩修竹提前成亲一走了之,他们还图什么,自然要早早下手。
不过,想这么做的可不止崔家一家。
沈欢揉揉额头:“算了,还是再收集些消息再说吧。你先陪我吃些东西,我快饿死了。”
陆珧眉间微动:“你还吃的下去。”
“吃得饱才有力气干活,接下来这几天夏禾会非常忙,我得帮她多做些事情。”
陆珧有些失落,她与沈欢不同,世家大族,规矩甚多,安夏禾办丧事她是不能来帮忙的。
到了小厨房,伊心正带着两个小侍女忙着,伊琳为沈欢端上来些吃的,顺便说道:“郡主,您府里来人给您送东西,我让人安排到厢房了。”
沈欢点头:“麻烦你了。”
“郡主客气。”
“这会儿你们姑娘恐怕没心情吃东西,菜就不要做了,在炉子上煨汤或熬粥,不要间断。”沈欢不免多嘴,伊心她们自然考虑了这些,但沈欢还是不太放心。
伊琳认真点头:“婢子晓得。”
沈欢此时饥肠辘辘,便也顾不得什么便埋头吃饭。
陆珧坐在她身边,托腮看着沈欢,安夏禾的事情让她突然想到沈欢,沈欢七岁的时候青染衣便去世了,她在陆府里安静异常,不哭不闹,陆珧私下里听一些侍女说,那位来路不明的姑娘不简单,若是留在府里,恐怕不是个简单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