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晏殊显然涵养和风度都不错,除了眼神有些变化,依旧浅笑:“郡主说的都让我有些后怕呢。”
沈欢意识到,这次谈判她太过直接提出条件和底牌,有些被动了,晏殊到现在也没有明确表态和透露更多消息,一方面他是真的要和沈欢合作,但此时不适宜透露底牌,双方还并不信任,另一方面最近的局势有些复杂,晏殊有些不太想和沈欢还有陆家搅合在一起了。…
于是,沈欢笑道:“话已至此,晏公子应该已经很清楚我的意思了,时间还早,我们都不急,希望晏公子好好考虑。”
沈欢说完要起身带着苏碧儿离开,晏殊突然道:“郡主这么坦诚,我不是不想答应郡主,只是如今苦衷难表,还请郡主多给些时间。我保证,不论晏家的立场如何,都不会加害郡主。”
沈欢抱拳:“有晏公子这一句话,已经足够了。”
“我还有一个疑问,不知道郡主愿不愿为我解惑。”
“晏公子但说无妨。”
“郡主和陆家确定要一条路走到底吗?”
沈欢轻笑:“狡兔三窟,我这人虽然不够聪明,但也知道不应该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晏殊勾笑,意味深长:“看来,陆家也不是不可替代。”
“那就要看晏公子的意思了。”沈欢无所谓道,“东西给晏公子留下,一个月时间钱送来,酒精就是晏家的东西了。”
沈欢和苏碧儿离开,不由得送了口气。
苏碧儿摇头感叹:“你们可真复杂。”
沈欢也无奈:“权力的游戏可是这世上最复杂的游戏了。”
“那五万贯可是要给我的。”
沈欢笑道:“对呀,可不要告诉我你视金钱如粪土,不稀罕这五万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