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欢摸着下巴:“天机不可泄露,公子还是不要知道的太多才好。”
木逊伸出一只手放在沈欢的脑袋上,微仰头观月:“血月现,国之将衰,气尽,如坠狱。”
沈欢笑道:“你这话可真大逆不道,不过一天象也能与国家命运连在一起。”
“你自是不信,但不代表无人不信,若这话流入市井,天下会如何?”
“不如何,太平盛世,就算有些慌乱也不会动摇根基,不过,有谁这么没有眼色会传出这样的消息。”沈欢好笑,现在朝廷可是阴云密布,这要是再雪上加霜引起骚乱,怕是朝廷也不愿意见得。
“大雪山的国师上个月从天神那里得到的箴言。”木逊淡道。
沈欢眨眼:“若是契丹人这么说倒也不怪了。”…
“这才不过刚入秋,契丹不少地方都已经下雪了。”木逊语气平静,但沈欢却听出了一丝凉意,思及木逊的亲人多半都死在契丹人手中,沈欢心中了然。
“今日中元节,何必说这些不开心的事情,咱们两个就算是孤家寡人,也不能辜负了这良辰美景。”沈欢笑道,然后走到钟秀她们备好的圆桌前,拿起一瓶酒想木逊示意,“要不要喝酒?”
木逊眉间微动没有拒绝,不过沈欢却没有将酒给他,反而拿起一个又大又红的石榴递给木逊:“想要喝酒,就先帮我剥石榴。”
木逊微微一笑,清冷浅淡的眉目变得柔和,仿佛自带圣光,明明长相普通却让沈欢失神。
他接过沈欢递给他的石榴:“你就这样招待我。”
沈欢笑眯眯道:“当然……不是!”
木逊看了她一眼,将石榴放下,然后走回屋内,沈欢跟过去,才发现这人竟然要洗手。
洗过手回来的木逊坐下慢慢的播着石榴,沈欢则坐在一旁打开琴盒,抚摸着温厚的紫檀木以及难得的百年印度蛇皮,难得正经道:“我说过我最善弹胡琴,可是,你好像一次都没有听过。”
木逊突然的来了一句:“你不是最善春宫吗。”
沈欢噗笑:“那不是骗他们嘛,我是会画春宫,但是理论丰富实践不足啊,不过,若是你想要的话,我可以勉为其难的帮你画一本,男女都不限。”
木逊轻瞥了她一眼,眸子映着红月,清淡却妖邪,十分蛊惑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