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门,深呼吸了好几口才平静下来。
“苏清浅,怪不得落落说你脑子笨,果然是迟钝的很。”真是万分嫌弃自己。
太狼狈了,根本没脸见人了。不仅抱着人家哭,还厚脸皮地问人家自己是不是好姑娘,真是够厚脸皮!
一个人待在房间里,没有什么事干只好继续绣之前没有绣好的荷包。
绣荷包这样复杂的事情还是落落教我的,如果换做平日,我是绝对不会做这绣活的,因为手笨总是用针扎到自己,但是过两天便是及笈之日了。
白梨谷有习俗,凡是年满十六周岁的姑娘都需要举行成人礼,及笈之后便可以许亲,把自己亲手做的东西送给心爱之人。
“嘶……”又被针扎到了,瞧着冒血珠的手指头,有些挫败。
我又没有喜欢之人,也没有欢喜我的男子,就算我愿意赠送也不会有人愿意接受吧,谷中的人都把我当做异类。
“咚咚咚……”敲门声打断了我的思绪,下意识地第一反应便是把未绣好的荷包藏起来,然后才去开门。
白若尘站在门口,微低着头瞧我,他的袖子微微挽起,露出了一双修长而又白皙的手。
瞧了眼自己的手,然后再和他的相比较,才真正知道什么叫做差距,他的手根本一点也不像是男人的手,印象里,男人的手应该是和阿旺那样带着黄土的。
“午饭已经做好了,出来吃饭吧。”白若尘很淡定地说道,可是我却久久不能够晃过神来,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他竟然做饭!
眨巴着眼睛看着他,用眼神问白若尘刚才不是我听错,而是他真的做饭了。
“不要瞎想了。”白若尘见我呆呆傻傻的,轻笑着伸出两根手指在我光光的脑门上直接弹了一下。
嘶,很疼的好不好,竟然动手,简直不能更可恶。
“你还会做饭呀?”一边摸着脑袋,一边紧跟着白若尘朝厅堂走去。
他走得稍快,而且人高马大的,我得一步当成两步来走才保持跟在他身后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