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呼吸了一口气,握着白若尘的那只手紧了紧,像是再给自己打气一般。
“一拜天帝。”
我同白若尘弯身同拜了天帝。
“若尘,你是要娶我为妻么?”
“是的,我要取浅浅为妻,四海八荒为证。”
这话到底是谁说的,为什么我脑子里会出现这两句话,为什么会这么疼。
“嘶。”胸口闷得快要无法呼吸,头疼地快要炸开了。
“啊……”声嘶力竭地喊着。
“纤纤……”我听到好多人喊我的名字,听到了白若尘的声音,还有好像是叶倾寻的,可是他不是叫我丫头的么?
整个人都蹲下来了,双手紧抱着头,用手死劲捶着自己的脑袋,试图能够缓解这份疼痛,可是那疼痛逐渐增加……
盖头早已经飘落,额头满是疼得流出来的汗,我瞧着面前蹲着的白若尘,脑子里的那个身影逐渐变得清晰,那是每次梦中都会出现的背影,现下却和白若尘相符。
我是谁?我到底是谁?为什么我会有另一女人的记忆,为什么我会认识从前的白若尘?
“丫头,你不要和他成亲。”叶倾寻将我从白若尘的手里抢了过去,我也不清楚他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气才把我拎过去的。
我疼得分不清楚谁是谁了,只是一直听见叶倾寻在我耳旁说着同样的话,“丫头,我答应你的事情,我做到了,我找到你的心了,你那颗丢掉了的心,我帮你找到了。”
心?我的心么?那颗被我遗留掉的心。
“丫头,不要和他在一起,和他在一起只会痛苦,从前的你犯了一次错,如今你还要再犯么?”
脑子轰然像是炸开了,无数个声音在叫嚣着。
“苏清浅,你怎么可以这么狠?”仙砚台上,白若尘冰冷至极地判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