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焱回了湘山,沉默不言地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李逍很是担忧,生怕萧景焱有个什么好歹。
“到底出什么事情了?我怎么感觉少主很不对劲啊!”李逍瞅了眼像根木头一样怵在那的夜天,出声问道。
夜天手扶着长剑,倒是比李逍来得淡定,应道:“徐州城出事,少主自然心情不好,有什么好问的。”
“我看没那么简单吧,刚才你派出去的那几个人是少主吩咐的吧?我隐约听见是去寻什么人,是什么人?是不是那个叫做谢玉的姑娘?”
夜天白了眼李逍,“你怎么变得这样八卦了,少主的事情你也要打探地这么清楚。”
“我哪里是八卦了,我就是纯粹地为少主担心,你说少主知道那位姑娘的事情么?”
夜天有些疑惑地瞥了眼李逍,出声说道:“你说的那位姑娘是哪位姑娘?”
李逍轻叹,“你怎么笨,当然是那位与我们家少主有过婚约的赵聘婷。”
夜天心一急,立马伸手去捂李逍的嘴,沉声道:“瞎说什么,这件事情更不能让少主知道,无论少主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我们都不能随意议论。”
“那对少主太不公平了……”李逍有些愤愤不平地说道。
夜天松开了李逍,特别嫌弃地看了眼李逍,“我真不知道说你笨还是蠢,现下我们最重要的事情便是让少主养好伤,等伤好了,我们还得商量大事。”
“可少主他又怎么肯答应我们呢?他一向最信奉的便是忠义二字。”
萧景焱是怎样的性子,夜天又何尝不知道,可如今局势紧张,有些事情往往都是不得已而为之。
“好了,这些事情先放在一边吧,我们拿少主实在是没有什么办法,也只有陆先生能够管得了他了。”
说谁谁到,远处缓步走来的正是面色沉重的陆昊晔,他手里端着冒热气的汤药,时不时还摸摸自己的胡子。
“少主怎么样了?”陆昊晔瞧见夜天和李逍站在门外边,出声询问。
夜天回道:“少主从徐州城回来以后便一直咳嗽,还把自己关在屋子里,陆先生,你还是去看看吧。”
“这个臭小子,都说了好好静养,非要去什么徐州城,他自己不想要活命了,我能拿他什么办法,倒是砸了我的招牌!”陆昊晔念念碎碎地端药走到紧闭的门前,转头对身后的李逍说道,“把门推开。”
“噢。”李逍连忙应道,伸手去推门,原以为萧景焱把门给反锁了,所以他用了较大的力气,谁晓得门没锁,他一个没注意直接冲了进去,差点扑倒在地,样子实在是囧迫的很。
陆昊晔白了眼李逍,像是在说李逍是白痴。李逍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很无辜地望向紧跟进来的夜天。夜天摊了摊手,出声说道:“你果然蠢的和猪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