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过奖!”七景微微垂头。
皇帝不跟她一般见识:“朕听说,你的棋艺不错?”
“道听途说,不足为证。”
皇帝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将那边的棋盘拿过来,陪朕下一盘。”
“孝期得不取乐。”
“下棋,算不得取乐。”
七景抿唇,拿了棋盘过去。
“坐。”皇帝坐直,在不知哪里轻按了一下,便多一个矮桌出来。他点了点对面,对七景道。
七景勾了下嘴角,慢慢走过去,先将棋盘摆上。刚要坐,拉辇的马儿突的一声嘶鸣,似是受了什么刺激,猛的向前冲去。
御辇急加速,辇里一阵混乱,七景本是站着,这会儿急急的抓着东西,固定自己。皇帝一个踉跄,却也将将稳住。
然尔,御辇里煮水的炉子,却因这一下,而猛的晃了一下。尤其是那炉子上的水壶。啪的一声,跌落。
滚开的水,瞬间洒在御辇上。
七景有些遗憾的看着那炉子,若是那炉子倒了,点起火来,那就有意思了。
拉辇的马飞驰着,铜质小壶咣铛咣铛的响着。御辇里,只七景跟皇上,两人稳住自己,便冷静了下来。
可外面,却乱成了一团。
驾车的车夫急了,脸煞白,死死的拉着缰绳。可这马,分明就是发了疯了,他根本拉不住。
太监总管在外面跟着尖叫:“皇上。快,救驾,救驾!”
有人跳到车辕上,一起拉缰绳,两个人合力拉不下时,便干脆挥刀,将缰绳斩断。另有几人,各跳上一匹马背,自去驯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