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禹并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转而问道:“你跟母后都谈了些什么?”
唐娆翻了一个大大吧白眼:“干卿何事?”
容禹眯起眼睛看着唐娆,突然伸出手一把捏住她细嫩的下巴,沉声说道:“你是谁?”
唐娆的心猛的往下沉,暗道不好,但还是强硬的说道:“我自然是安旗,你的王后,安将军的长女。”
话刚刚说完,容禹就在下一秒凶狠的将她的双手狠狠的顶到头顶,无法动弹。
容禹的气息喷在唐娆的耳边:“你绝对不是安旗,说,你到底是谁!”
这是一句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
唐娆忍不住愕然:“我是安旗!”这个时候,只能一直将这个说辞给坚持下去了,否则她总不能说自己是二十一世纪来的鬼魂,穿越到了安旗的身体里吧?只怕这样说的话她将会立即被烧死,毕竟这是在思想比较落后的古代。
“你是安旗?”容禹冷笑,“显然你对安旗一点都不了解,处处都是破绽,之前我还会认为是你因为伤心所以产生的连锁反应,现在倒是不得不重新审视了。”
看着唐娆张开嘴巴似乎要反驳,容禹又继续说道:“别说你是因为跳进了河里导致个性大改,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没有人的个性能变得这么彻底,我很清楚安旗是个什么样的个性!说,你究竟是谁派来的?”
“没有人派我过来。”唐娆艰难的在容禹的掌下喘气,容禹的力气十分大,可以感觉得到,刚才他真的是想将她给捏死。唐娆丝毫不怀疑,容禹有这样的能耐。
“还嘴硬?”容禹手上的力道又加大了几分,原本就呼吸困难的唐娆此刻根本就是快背过气去,“说,安旗到哪里去了?你是怎么混进来的?宫里还有那些同伙?”
唐娆瞪大眼睛,不可思议道:“你怀疑我是刺客?”
容禹冷笑:“难道你不是?”
“我自然不是!”唐娆大声喊道,“容禹你放开我,你这个暴君!”
“暴君。”容禹嘴里轻喃着这两个字,似乎是在反复咀嚼,唐娆忍不住瑟瑟发抖,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
容禹嘿嘿阴笑,伸手掀开唐娆的衣服,点头道:“不错,这些伤痕都仿制的如此相似,确实令人佩服。”
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抚摸着细致的肌肤,唐娆很想逃避,但是她的力道无异于是以卵击石,突然,容禹在唐娆的耳边轻轻的吹了口气“想诱惑我吗?”
“当然不是!”唐娆急忙反抗,这样的误会可不能让它发生。从这具身体的伤痕就可以推断出,眼前的这个人是多么的暴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