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禹诧异的问道:“这要如何开口?揭开别人的伤疤总是不好的。”
唐娆回以一个势在必得的笑容,而后突然露出一个诡谲的笑容,冲着那边还在争吵着的两个人大声嚷道:“你们是不是都想收我为徒啊?要不这样吧,我有一个问题要问你们两个人,只要你们谁能先回答出来,我就认谁做师傅,如何?”
唐娆的话音才刚刚落下,就有两道身影突然出现在了她的眼前,两人异口同声的问道:“你有什么问题就尽管问吧。”
“我是想问问你们,你们明明是一对非常要好的师兄弟,后来究竟是为了什么在争吵,竟然变成了现在这步田地?”
“啊……这个问题……”七老哑口,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傻笑着看着唐娆,试图用这样的方式来混淆视听,让唐娆放弃问这个问题。
云老也是同样的模样。
他们越是这个样子,就越是勾起了唐娆的好奇心,她见两人都不愿意说,还遮遮掩掩的,就越坚定了要知道的决心。但是同时她也知道,强行逼问的这个法子肯定是行不通的,如果将两个人逼得急了,恐怕会适得其反。
所以唐娆启动了逆向思维,打算反其道而行之。她先是微微叹了口气,然后装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道:“既然如此,那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只能怪我同两位师傅的缘分太浅。”
说着,她走到了容禹身边,伸手将容禹的胳膊挽住,轻声道:“我们先走吧。”
因为唐娆故意露出了一种遗憾又痛心的表情,所以云老和七老都以为她是真的伤心了,再一想到自己好不容易遇到这么一个有天赋的徒弟,岂有放纵之理?
此时唐娆和容禹已经走开了,因为要营造一种她是真的很伤心的氛围,所以他们的脚步走的很快,那模样看起来倒像是要真的伤心的走了。
云老和七老同时默默的看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长得长长的白色的眉毛全部都纠缠在一起,就像是纠结着的一堆草。
容禹略微转头看了他们一眼,问道:“你确定这个法子会对他们有效果?”
唐娆不在意的耸耸肩:“相信我,三步以内,他们绝对会将我们叫住的。”
第一步,身后之人没有任何动静,平静的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
第二步,已经传来了急促的呼吸声,想必他们肯定在纠结到底该说还是不说。
第三步,已经到了验证唐娆说的话最关键的部分了,他们的一只脚已经迈了出去,另外一只脚也已经抬起来了,眼看着就要落在地上了,身后传来了惊呼声:“慢着!”
唐娆和容禹双双将脚放下,同时转过身,唐娆侧着脑袋,佯装什么都不知道似的,一脸茫然的问道:“你们还有什么事吗?”
七老气急败坏的说道:“真是个坏丫头,居然想起用这激励法来刺激我们,罢了罢了,其实告诉你也无妨,这件事情埋在我心里这么多年,我也挺难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