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好衣服的唐娆,身着水蓝色的衣饰,上镶有繁复华美的金色花纹,浅绣桃花,款式雅致,绣纹精美绝伦,身材高挑纤细,一头青丝挽成高高的美人髻,头上佩戴精美的玉钗及其配饰,衣领微微敞开,露出曲线优美白皙修长的脖子,一身蓝衣更衬得肌肤如雪,唇边习惯性的带着一丝笑容,美丽却不张扬,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显得主人的城府深不可测,让人觉得好一个绝美又不失温婉的女子。
这一次的穿戴极为考究,因为容禹现在还处于昏迷状态,外面又有牟函和明王虎视眈眈,谁也不能保证不会出一点意外,因此唐娆只能这么穿,虽然在面对三国使者的时候,他确实表现出了非人的才能,但是那不足以让举国上下的人都信服与她。这么打扮,至少给了众人一种视觉上的冲击,让人觉得她并非是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王后娘娘。
此时此刻唐娆多么感激西琅郡的政策,王后也可以干涉朝政,只有这样,她才能在这最关键的时刻帮助容禹,不至于让有心之人趁人之危。
唐娆派木易去将那些守在容禹门口的大臣们都叫到了上朝的地方,她施施然的坐在龙椅之上,双手交叠放在并拢的双腿之上,被宽大的衣袖遮挡住。她的双眸目光中寒意逼人,澄如秋水,寒似玄冰。
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就给人一种难以亲近的威慑力。仿佛这种威慑力是与生俱来似的,所有人都跪在地上,低着头,连看都不看唐娆一眼。
唐娆凌冽的目光在全场环视了一周,而后沉声说道:“想必大家都已经听说了,大王于今日回宫之时遇到奸人所害,负了伤,现在正在床上躺着静养,想必大家一定都很关心大王的病情,本宫可以直白的告诉大家,大王身体并无大碍,但是因为失血过多,再加之这几日发生的事情较多,导致大王疲惫不堪,这才致使大王此时需要卧床修养。还有什么问题,大家不妨一次问出来,本宫也好跟大家解释一番。”
闻言,底下立刻有人面面相觑,交头接耳,讨论的声音不间断,但是也未曾见谁真的站出来说话,对于这一点,唐娆倒是不着急,她的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容,但是如果仔细看去的话,却可以看到,她的笑容更像是一种冷笑。
最后,倒是真的有几个人站了出来。
第一个询问的是接替了安将军职位的秦西:“王后娘娘,现在可知道究竟是谁设计陷害大王?”
“至于凶手,本宫现在还在调查之中。所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不管那幕后之人再如何狡诈,只要这件事情是他做的,那么他就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逃脱不了!”
第二个是内个大学士安义生,这是一个白发苍苍面目和蔼的老人家,他在朝中一直处于中立的位置,是容禹的启蒙老师,是朝中难能可贵的清明之人,关于明王的居心,他是除了容禹的心腹,唯一可以揣摩出几分的人,因为这几点的缘故,唐娆对他倒也是十分敬重的。
所以此时看见安义生出来,唐娆面上的笑容真挚了几分,问道:“安大学士不知要问什么问题?”
“微臣斗胆,大王现在既然卧病在床,那么朝中大事现在应该由谁掌控?”
对于安义生的这个问题,唐娆一点也不觉得意外,相反的,她最需要的就是这个问题,本来她已经跟木易串通好,到了一定时间就由他们的人将这个问题问出来,唐娆再借此机会回答,虽然这样做很容易被人发现他们的目的,但是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