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等了不一会儿,就有侍卫前来请她们进到殿内,这侍卫正是刚才和竹青对话的人。
唐娆和方雨辰微微一颔首,走在了前面,这不是她目中无人,只是身份地位摆在那里,她必须这么做。
竹青走在最后面,趁着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的塞给了那个侍卫一定银子,那侍卫立刻眉开眼笑。
这不是唐娆特意吩咐的,只是竹青跟在唐娆身边这么长时间,对于她的很多想法揣摩的都很清楚,所以唐娆走到哪里都喜欢带着她,因为她足够聪明,而且懂得人情世故,不用特意去交代那么多,就可以将事情料理妥当。
做好了这事以后,竹青又跟上了唐娆的步伐,她不紧不慢的跟在人群后面,并不显眼,刚才那一幕,除了当事人和唐娆之外,还真的没有人知道。
今日守在千波殿的守卫又比昨日多了一些,这些是唐娆特意安排的,既然容禹已经受了伤,虽然这么做真的有些不地道,但是她还是借着这个机会做了一些部署,不然不就浪费了这么一个容禹用自己的鲜血换回来的好机会了?
侍卫将门给她们打开,穿戴整齐坐在书桌前的容禹便映入了几人眼帘。
容禹的身体状态还不是很好,有些咳嗽,但是他的右手还握着一只毛笔,左手握了一个比较松的拳头放在嘴巴,那模样看起来就像是只要一阵风吹来,他就会倒下去似的。
唐娆有些生气容禹的不珍惜自己的身体,正想冲上去说他两句,但是奈何她慢了一步,已经有人冲了过去。
方雨辰三步并作两步直接跑到容禹身边,本想拉扯容禹的衣袖,但是想起他最不喜的就是有人随意的触碰她,转而将手缩在了自己宽大的衣袖里,只是看着容禹,关心的说道:“大王,您可是受了重伤,现在应该卧床休息,怎么可以批阅奏章?”
容禹将右手的毛笔反着放在桌子上,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语气平静的说道:“那依你的意思,孤王如果一日不好,就该一日像个懦夫似的躺在床上,什么事情也不做了?”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方雨辰显然没有料到容禹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她难堪,所以脸上涨的微红,连语气都不通顺,后来为了避免尴尬,她冲着自己的婢女喊道:“还不快些将东西拿上来!”
她的婢女一听这话,立刻提着食盒走了上来,正想向容禹问话,却被方雨辰一把将食盒抢了来,她瞪了自己的婢女一眼,呵斥道:“还不退下还站在这里是想做什么?”
那婢女一听这话,立刻跑了下去,被她这么一呵斥,连眼泪都在眼里打转。
唐娆看着她这个模样,心里突然闪过了一个念头。
方雨辰这个时候已经将食盒打开了,拿出了几碗清淡的粥和几盘子小菜,全部摆在容禹的桌子上:“大王,您早上应该还没有用膳吧?先吃一些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