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娆和容禹现在谁都没有料到会这样,都尴尬不已,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又没有人愿意先离开。所以这个动作就定格在了这一瞬间。
正在这个时候,房间的门被打开了,手里提着食盒的竹青也走了进来。
看到这一幕,她吓得赶紧将已经迈进去的一只脚又收了回来,还自言自语的说道:“我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都没有看到……”她又退了出去,还体贴的将门给关上了。
只是当门扉合上的那一瞬间,竹青笑的就像是一只偷腥的猫。
被竹青这么一闹,唐娆和容禹早就没有了兴致,两人快色的分开,唐娆用袖子轻轻的擦了一下自己的嘴巴,而后一脸哀怨的瞪着容禹,嗔怪道:“都怪你,你看,被别人看到了吧?多尴尬啊。”
容禹撇撇嘴,毫不在意的说道:“那不是别人,那是你的贴身婢女。”
“就算是我的贴身婢女,那也是别人,只要不是你,不是我,不是我们俩中的任何一个,都算是别人!”
容禹听着这话,原本不屑一顾的表情换上了意味深长的笑容:“那么按照你的意思来看的话,我们的关系可是很近的哟?”
听着这话,唐娆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究竟说了什么话,被容禹这么你说,她倒是显得更加尴尬了,脸涨的通红,她瞪了容禹一眼,转过身去故意不看她,嘴上却说道:“总是爱胡说八道,不要理你了。”
瞪眼这个动作,自从认识容禹已经,唐娆就经常这么做,所以到现在,甚至都有了一点娇嗔的意味,容禹看着这个模样的唐娆,心里就更加喜欢了。
不过他也知道唐娆的脾气,如果再继续这个问题下去的话,她肯定会生气,所以容禹只是一脸宠溺的看着唐娆的背影,笑了笑,到底还是没说话。
这个时候,负责脊杖的侍卫在门外敲门,禀告道:“回禀大王,已经脊杖完毕,方妃,哦不对,是雨嫔,已经昏迷过去了。”
“昏迷了,就带着她会留榭阁吧,请一个太医去给她疗伤。”容禹沉声说道,完全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面对唐娆的时候才有的那种温柔?
唐娆这个时候转过身子,看着容禹平静的模样,蹙着眉头,轻声说道:“方雨辰的爹爹和祖父分别是礼部侍郎和兵部尚书,我们就这样定了她的罪,虽然她却是是有错在先,但是在旁人看来,却是我们在借题发挥,如果他们二人是明王党羽的话,恐怕会认为我们这是在打着他们的脸,也会让明王一众人认为我们是在打击他,这样会不会再生事端?”
容禹认真的听着唐娆的话,看着她严肃的表情,嘴角上扬起一个温和的弧度,轻声问道:“如果明王真的借此发挥,为难我们的话,你怕不怕?而且正如你猜测的,很有可能他会借着这个由头带兵谋反,到时候你会不会害怕?”
唐娆摇摇头:“害怕倒是不至于,只是我们现在要应付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实在不愿意再去面对这些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