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禹这个时候已经走到了唐娆的身后,因为他还没有彻底恢复过来,所以说话的声音还是有些气喘吁吁。他看着唐娆和火耳的模样,轻轻一笑,道:“你看,我没有说错吧,火耳对你是特别的,我认识火耳这么久,它每次看到我,都只是慵懒地抬一下眼皮,淡淡地撇我一眼罢了,但是面对你的态度,是我从来没有想象过,也没有见过的欣喜。”
本来在火耳激动的欢迎唐娆的时候,唐娆就很是开心,现在听容禹这么一说,她就更加嘚瑟了,将头高高的一抬,得意洋洋道:“这是必须的。”
容禹轻笑着在唐娆的脑袋上打了一下,道:“时间已经不多了,还是快些找火耳要血液吧,不然竹文那边……”
唐娆一听到这话,原本还跟激动的心情瞬间就恢复了过来,她微微地低下头,双手的手指不断的在胸前搅动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容禹知道她很难下决定,也不逼她,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不多久,唐娆微微的抬起头,轻轻的瞥了容禹一眼:“只有这一个办法了吗?”
“办法有倒是还有,只是,我们等得起,竹文却等不起了。”容禹淡淡的说道。
唐娆如何不懂这个道理?她之所以这么问,不过是在进行着自我安慰,同时也是怀着一丝侥幸的心理,然后容禹的话,虽然真实,却还是将她最后的一点可能性也给打破了。
唐娆微微的叹了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又往前走了两步,直到再也走不动了,她对着一旁一直守候着的马夫说道:“你将火耳牵出来吧。”
“这……”马夫有些为难的看了容禹和唐娆一眼:“火耳一般都是自己有需要的时候才让属下牵它,一般情况下,属下只要靠近它一点它都会发脾气,恐怕……”
“这个火耳,脾气当真这么大?”唐娆皱着眉头,轻声说道。
容禹点点头:“火耳是一匹有灵性的马,它的自我认知已经超越了一般的动物,相当于一个七八岁孩童的自我认知。”
唐娆闻言,嘟囔着嘴巴,她本来就对火耳有着一些难以名状的畏惧,现在听容禹这么一说,唐娆更加担心了。
容禹看出了唐娆的想法,他的嘴角微微一勾,冲着马夫道:“无妨,你去将火耳牵出来吧。”
马夫无奈,只好认命的朝着火耳走去,然而事事就跟他所想象的一样,他还没有来得及靠近火耳,火耳就已经开始冲着他发起了脾气。
“火耳,不要对他凶,唐娆想叫你,你要不要出来?”容禹扯着嗓子大声喊到,声音刚刚好可以被正焦躁不安的火耳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