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没有跟上来,不代表一会儿不会跟上来,我看我们还是快些逃吧,万一等会被他追上来怎么办?”樊镶相比较梵音,要好上一些,但是从他说话气喘吁吁的模样,还是可以看的出来他的情况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
听了樊镶的话,梵音有一个劲儿的摇头:“我不走了,再也不走了,就算是被他一招杀死,也好过被自己累死。”
樊镶闻言,无奈的叹息一声,倒是好在也不再逼迫梵音了,也在他的身边坐了下来。
“师兄,你看,我们这是到哪里来了?”突然,梵音开口说道,梵音这么一说,樊镶当即也观察起了当下的地形来,一开始只顾着逃跑,他们可以说的上的荒芜择路,哪里可以走就走哪里,哪里顾得上那么多,现在在这么看看当下的环境,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们可能的迷路了。
樊镶从地上站了起来,又将梵音拉了起来:“我们先别坐着,还是去找找路,万一等会真的出现个什么意外,也好有一条退路。”
两个人相互搀扶着一路往前走,直到走出了好远的距离,这才发现,他们面前的是一处悬崖。
梵音的脚步有些踉跄,没有站稳,慌忙之下踢到了一块石头,竟然直接将那块石头踢到了悬崖底下,许久都没有听到有动静,可以想象的出,这处悬崖究竟有多深。
两人默默的对视了一眼,都可以感觉的到自己的额头滴下了一滴冷汗。
“师兄你快看,这里居然有一条线。”突然,梵音拉扯着樊镶的衣袖,有些激动的说道。
“线?”樊镶也哑然,回过头去看,却发现悬崖处好像真的有一条线在飘荡着似的。
一根细线从断崖绝壁挂下去,风一急,好象会吹断的。其实不是线, 是一条羊肠小道。如果仔细辨别的话,也许还可以看的出来,这是一条石子铺成的小路。
这条渐远的渐无穷的石子路,在深山凾谷间盘旋,忽高忽低;在芭 茅草丛里伸展,时隐时现。有时直起直落。好象垂直地挂在山头的云梯。有时曲曲弯弯。若断若续。又象神秘地藏在乱草间的溪水。有时横 铺在山腰。头上是悬崖。脚下是深渊。有时山穷水尽。柳暗花明。有时豁 然开朗,一直可以望到几十里外的群峰。
梵音看着这条石子路,以为看到了逃命的希望,他拉扯着樊镶的衣袖,道:“师兄,我们就从这条小路下去吧。”
“这……万一下去是死路呢?”樊镶皱着眉头,有些犹豫的说道。
相比较他的深思熟虑,梵音的想法到底还是要简单上一些:“哪里有那么多的万一,反正这个丛林处处是危机,刚才你也发现了,这里面可是隐匿着许多的豺狼猛兽,更何况,我们的后面还有着一个杀人狂魔,反正都是一死,倒不如下去看看,或许还能发现一道生机,这就叫,置之死地而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