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不会,但是等到我将你那朋友的伤治疗好以后,我是死是活,估计连北旬王都预测不到了吧?”
七老笑着说道,但是语气却是冷冰冰的,丝毫没有要给牟函留情面的感觉。临猗在一旁听着,心里早就十分不满,正想开口反驳一句,却被牟函用眼神给制止了。
“好了,那些丧气话呀,也都不说了,大晚上的,还是快些睡觉吧,不然明日又起不来。”
说着,七老就兀自躺在了临猗一早给他准备好的临时床铺上,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儿就打起了呼噜,声音忽大忽小,一点也不规律。
话题谈在这里,算是再一次谈崩了,无奈,他也只好躺下睡觉,但是他的眼神却是一直盯着七老,眼里阴晴不定,意味深长。
第二日,天才刚刚亮起来,众人就都已经起床了。七老本来还想再睡一会儿,却被临猗和牟函的另外一个属下架起来扔到了马车上。到了马车上以后,他就又开始睡觉,虽说北旬和西琅郡的风土人情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但是他却丝毫没有要观赏的意味。
七老睡了一个冗长的觉,当他醒过来的时候,马车刚好停了下来。七老伸了一个懒腰,而后将马车窗口处的帘子掀开,看着外面问道:“是已经到了吗?”
“是。”牟函听到七老的声音,立刻回答道,他骑着马来到七老的身边:“老前辈,已经到王宫了,您是下马车,还是再睡一会儿?”
七老当作没有听出来牟函话里的调侃,兀自打了一个哈欠,自言自语道:“这人老了啊,就是不经用,身子越来越虚弱不说,连瞌睡都多了起来,你说这要是真的遇到什么事情,那可怎么得了?”
“无妨的,”牟函淡淡一笑,轻声说道:“那您是如何打算的?是下马车还是……”
“我看我还是下来吧。”七老撇撇嘴说道,一边说一边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因为没有站稳,身子还踉跄了一下,如果不是临猗在一旁眼疾手快的扶了他一把,恐怕他已经摔倒在了地上。
下了马车,七老还是被北旬的王宫给震撼了一把。
北旬王宫和西琅郡王宫有异曲同工之处,都是相当的大,不过不同的是,西琅郡的是简洁的美,而北旬则是金碧辉煌的奢华。
王宫宫殿建筑均是木结构、黄琉璃瓦顶、青白石底座,饰以金碧辉煌的彩画。北旬王宫有五个门,正门名无门,东门名东华门,西门名西华门,北门名神武门,南门为南信门。面对北门神武门,有用土、石筑成的景山,满山松柏成林。
在湛蓝的天空下,王宫那金黄色的琉璃瓦重檐殿顶,显得格外辉煌。
这里不仅宽阔,而且还很华丽,真可谓是雕梁画栋,金碧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