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了,做什么衣服?”太后见她问手边的针线活,拿起来递给她看:“这是给大王做的衣带。本来不必我亲手做,不过我也是闲着没事,就动手做一件,望他戴上它以后,可以平平安安到老。”
字里行间透露着慈母的心情,唐娆本来就是孤儿,从来没有感受过母爱,现在听了这话,顿时感动起来,接过太后手上还没有完工的衣带,叹道:“好漂亮,母后对容禹真好。”却在心里自言自语道:如果我妈妈还在的话,一定也会处处维护我,怕人害我,说不定也会为了我日后的前程而牺牲他人。想到这里,将太后强迫她为容禹选秀的事情也渐渐的淡漠了一些,毕竟她的出发点也是好的。
太后笑道:“阿娆喜欢就好,哀家也为你做了一条。”锦烛忙将另外一条衣带也取了过来,交给唐娆。这是一条翠绿色的衣带,做工精致,煞是好看。
“母后,这……”唐娆的眼眶有些湿润,从小到大,从没有人为她缝制过一针一线。在孤儿院的时候,她穿的通常都是好心人捐赠的旧衣,此刻一捧衣带,只让她觉得全身暖和,眼睛红了起来。
“阿娆,有一件事情困扰在母后心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母后不知当讲不当讲。”太后拉着唐娆的手,哀叹一声道。
“有什么话,母后直说就好,只要我能为母后排忧解难,定当倾尽全力。”
“好好好。”太后一连三声赞叹道:“哀家先问阿娆,容禹身为西琅郡的大王,是否该留下子嗣?”
“该。”
“既如此,阿娆为何一再的阻止容禹子嗣的到来?”
“我组织容禹子嗣的到来?”唐娆不明所以:“母后,这句话从何而来?”
“先前骆子涵已经有了身孕,你们却不管不顾的将她处死,这一点哀家可以不追究,因为确实是她有错在先。但是现在,大王已经选了秀女,十天的时间,他却从来没有踏入任何一个妃子的宫殿,你说,这不是阻碍是什么?”
“我……”唐娆听着这话,直接想开口反驳,但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太后打断:“我知晓你跟容禹感情好,但是现在也并非只是讲感情就可以的。这国这家,总是要留下后代的不是吗?唐娆,身为一国之后,你不该善妒的。”
太后看起来语重心长的话,反倒让唐娆有苦说不出。
善妒?用这个词语来形容她合适吗?
她承认她并不想让容禹去宠幸其他人,但是她从来没有制止过,难得要她一再的将容禹推出去,这才算是深明大义吗?
唐娆自问自己做不到!
她看着太后的眼神也充满了哀怨,亏她一直以为太后是一个善良的母后,谁曾想,居然也会这样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