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北旬暗桩发出的消息来看,牟函也已经进入到了樊佳的边界,如果双方都是按照现在的速度的话,恐怕牟函会赶在他们之前到达樊佳的京城,往往只是一两日的错差,都有可能会酿成大祸,所以唐娆毅然决定要快速赶路。
为了防止她再度像之前那般忽然晕厥,所以杨缇建议她晚上的时候就歇息在马车里。这一次深知事情的严重性,所以唐娆也没有异议。
为了让唐娆有一个好的睡眠环境,所以晚上的时候锦竹和竹郁都在外骑马。
唐娆躺在马车内部,辗转反侧,却夜不能寐。她从怀里摸出了那支他们第一次出宫是买的白玉簪子,细长的手指摸着上面的纹理,露出了一个浅淡的笑容。
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是不是也如她一般正在想念彼此?
如果他在什么,纵使前方是刀山火海,再多一百个奸细和叛敌唐娆也不会害怕。
哪怕他不在身边,为了他的大计,她也会咬牙坚持。
最终,双眼还是抵抗不住沉沉的睡意,唐娆到底还是睡着了。
快天亮的时候,才逐渐醒来。
又不断地往前行进了三五日,终于看见了繁华。这几天总是过着那种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的生活,唐娆倒是也习惯了。
锦竹和竹郁端着热腾腾的饭菜来找她,有些欣喜的说道:“主子,竹郁说再走一两日,就会到樊佳的京城了。”
唐娆动作迟缓的接过她们手里的饭菜,往嘴巴里送了两口,又将筷子摔倒了一边,她则是躺了下去。
锦竹被她这个举动给吓着了,忙走到她身边急切的问道:“主子,你这是怎么了?”
“浑身没劲。”唐娆有气无力的说道,甚至已经严重到了气若游丝的程度。
竹郁也急忙走来,将唐娆的右臂抬高一点,将自己冰凉的手指搭在上面,不一会儿,沉声道:“主子应该是生病了。”
“生病?”锦竹一听这话立刻焦急的问道。竹郁无奈的摇摇头,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了一粒药丸:“把这个给主子服下,要不了多久她就可以痊愈。”
锦竹从竹郁的手中将那颗药丸接过,但是动作却很迟疑,迟迟不敢喂下去,竹郁看着她这个样子,打趣道:“怎么,是不是担心我给主子下毒。”
“当然不是。”锦竹想也没想就说道,“我只是信不过你的医术,别吃了你的药丸以后她就更严重了。”
竹郁气结,咬牙切齿:“我的医术,毋庸置疑!”
唐娆看她们俩吵得不亦乐乎,自己竟然将药丸夺了过来,一口塞进嘴里:“就算是死了,也比现在这样要死不死好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