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请几位先行用早饭吧,我现在还要去通知北旬王,吃完以后,你们就可以直接过去了。大王兄现在在父王那里。”
说完这话,龙骑就转头离开,原本总是向上勾起的嘴角此刻却紧紧的抿成一条冰冷的线条,那双总是流露出温柔的眼睛也是冷冰冰的一片。
龙骑走了,唐娆却久久不能平复自己的心情,她指着龙骑离开的方向,诧异的问道:“他是怎么了?”
所有人动作一致的摇了摇头,竹郁还念念有词:“以前也没有听说过七王子有这种突然转变的态度啊。”
“他就是樊佳七王子龙骑?”杨缇找到了竹郁话里的重点,开口问道。
竹郁有些不解的看着他问道:“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杨缇摇摇头:“只知道他是樊佳的王子,却不知道是哪一个,方才听你提起,所以开口问了问。”
这个解释倒是合情合理,也没有过多的怀疑。
再说龙骑,自从出了唐娆那个院子以后,他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却满是痛苦的神色,他一直用手捂住心口的位置,用力之大都已经将锦帛做成的白衣上捏出了褶皱,他的额头和鼻翼上全是细细的汗珠,脸色白的下人,但是嘴唇却是一种鲜艳的红色,红的很不正常。
也许是太痛了,痛到他的力气并不足以支撑自己的身体,所以他才将将走出了几步,就脚步虚浮的倒在了地上,好在这里比较偏僻,来往的人并不多,也鲜少有人会注意到他的失态。
他感觉自己心口的位置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忍不住自言自语道:“难道,她真的就是那个人?”
此时,王宫里为数不多的几棵树竟然神同步的开始落叶,正值盛夏时节,按理说这个时候的大树应该是非常茂盛,绿叶苍翠欲滴,并不像是会落叶的样子,但是偏偏就是有几片叶子掉了下来,分别落在了他的两只眼睛上,嘴巴上,还有一片异常大的叶子,落在了他捂住胸口的那只手上。
唐娆吃饭早饭以后,就带着竹郁去了樊佳王那里。这一次带着竹郁是她自己主动提议的。
因为竹郁好说好歹也曾在这王宫呆过一段时间,对于一些事情她可是比她这个外来人清楚的多。所以说,竹郁反倒成了她的一根保命符。
走在去的路上,唐娆又想起了竹郁昨天那个奇怪的神情,立刻开口问道:“我记得昨天走到樊佳王门口的时候,你好像表现的很不正常,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事情,可不可以跟我说?”
竹郁却道:“这并非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只是我担心主子你会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