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娆将脑袋从他的胸口处抬起来,盯着他的眼睛,摇了摇头:“虽然我很欣赏龙骑的为人,也很喜欢他的笑容,但是我并不认为我们已经相熟到他会同我讲他母亲的事迹。”
容禹再次用自己的双唇咬住唐娆的耳垂,轻轻的吹出了一口气,这温热的气息竟然让唐娆的身体颤抖了一下,这种奇怪的感觉让她根本就没有办法控制自己。
而正在这个时候,容禹说了一句话,让唐娆的整个身体都陷入了僵硬的状态,并且浑身从头到脚都透露出一种彻骨的寒冷。
容禹说:“龙骑的母亲,是维扬人,她是从维扬偷偷跑出来的。而龙骑,正是维扬人的后代。”
“这……不大可能吧?”唐娆摇着头,很不愿意相信这就是事实:“龙骑的身上,并没有维扬人的影子啊。”
容禹闻言,挑挑眉,语气稍有不善:“还是说,你见过正统的维扬人?”
唐娆使劲的摇头,从她的眼神中看出来了一丝暴躁:“我早该想到的,樊佳王所中之毒就是蛊毒,这一点竹郁有跟我说过,这么重要的线索,我居然给忘记了。”
“你是说,樊佳王所中之毒乃是维扬的蛊毒?”容禹讶异的说道,连语气都提高了好几个度。
“竹郁是这么跟我说过。”唐娆轻声道,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被她给忘记了,一想到这一点,唐娆就有些痛恨自己的后知后觉。
“那天你落水的真相,我也已经调查清楚了,幕后黑手并非是我们所认为的龙吟。其实那一次,龙吟并没有想做什么。”
“可是是杨缇告诉我们,龙吟带着暗帮的人,在王宫的西北方向密谋着什么,而第二天我就落水了,虽然我认为他并非是要真的致我于死地,但是如果我死了,就可以挑起两国的战争,这对于他来说,不是一件好事吗?”
“不!”容禹沉声道:“挑起战争并非不是好事,但是对龙吟来说,确实不是好事,你想想看,有谁会要一个一继承就得战争的国家?”
“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嘛,我感觉我都被弄糊涂了……”唐娆赌气的坐在一旁,接二连三的消息让她的脑袋已经转动不过来了。
“不错,西琅郡居然帮了牟函的忙……”容禹的脸上一阵难看,似乎遇到难题,口中喃喃道:“密信,中毒,出使,落水……”
见他的神情凝重,唐娆也不敢插嘴,只能乖乖的看着他一个人思考。
“不错!”突然,容禹的脑袋闪过一丝灵光,他猛地抬头,眼神里还有欣喜的神色:“这其中有诈!”
“有诈?”唐娆挠挠头,实在不明白就从这几个消息里他为何会得出这样的结论。
容禹去很肯定的点了点头:“不错,我们这里有奸细。”
话一出,连一旁在假装看书的竹郁和锦竹也放下了书,抬起头来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