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面面相觑,纷纷摇头,竹郁却若有所思地说道:“我感觉,大王对主子似乎没有那么热络了,言语间甚至有一种冷淡的疏离。”
唐娆猛点头:“对对对,就是这样。”
很多时候都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但是唐娆却明白她跟容禹之间的每个细节,所以她能够很清楚地感受到,容禹对她的疏离。
他似乎,有什么事情在隐瞒着她。
唐娆朝着竹文和锦竹招了招手,在她们俩的耳边说了一句话,两人点头离去。
半个时辰以后,两人都神色慌张地回来,冲着唐娆激动地喊到:“主子不好了。”
唐娆微微抬起眼皮,撇了她们俩一眼,淡淡地说道:“我好的很。”
“我的意思是说,大事不好了。”竹文紧张的说道,因为长时间的奔跑,她的脸颊两侧都是不正常的红晕,她看着若无其事的唐娆,咬牙道:“是北旬国的公主来了,而且互送她前来的人,还是七老。”
唐娆抬起头,看着竹文和的模样,重复着她们的话:“北旬国的公主来了,而且还是大师傅互送她们而来?”
竹文锦竹双双点头,默契到面部表情都是一样的悲怆。
“什么时候的事?”
“她们昨天就到了,今天晚上还会举办宴席。”竹文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唐娆的表情,生怕她生气从而做出不明智的行为。
微微眯起眼睛,唐娆又不自觉地重复着竹文的话:“你是说,她们昨天就已经到了,而且今天晚上还会举办宴席?”
竹文锦竹双双点头,赞同着唐娆的话。
“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会没有人告诉我?”唐娆有些抓狂。她还以为真的是因为自己不愿意出房门,所以才让容禹一再失望,对她的态度也有些疏离。
但是现在看来,根本就不是这样。
竹青竹瑾看她要生气,忙将她按住,竹郁在一旁诚实地说道:“原因很简单,因为大王并不想让主子直接面对北旬公主。”
“为何?”唐娆冷静下来,看着竹郁,一脸迷茫。不过是公主出使,她还是西琅郡的王后,难道连见她一面的资格都不够?:“还有,有没有查出来,今天晚上出席宴会的人会是谁?”
“是水贵妃。”锦竹笃定地说道:“而且外面还有一个传言,说娘娘生了重病,并不适合出门,所以就由水贵妃替代了。”
唐娆已经从一开始的气愤慢慢地恢复了理智,她有些颓废地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六张默契的担忧和紧张的脸,苦笑一声:“原来,他早就已经做好了部署。他刚才来看我,也不过是确定我会不会离开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