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咬着自己的银牙,她冷声说道:“大王,今晚的这个宴席可是我们专门为了宴请北旬公主而准备的,您觉得自己在这个时刻和一个宫女**,合适吗?”
容禹冷笑一声,转头看着水溶儿,一脸冷漠嘲讽:“怎么,孤王该做什么事,现在也该像你汇报了吗?”
“不敢。”水溶儿慌忙低下头,不敢去看容禹的神色,只是她透过眼角的余光看向唐娆的眼神,充满的愤恨。
这段时间,唐娆被这样的眼神看的次数太多,多到她都已经产生了免疫系统。而这个目光所产生的最直接的后果,就是唐娆也突然升起了要调戏的心理。
她趁着容禹松懈的时候,将自己的手从他的手里挣脱出来,又往他的酒盅里添了一杯酒,递到他的手上,笑的一脸的谄媚:“大王,您喝杯酒。”
容禹端着那杯酒,一直盯着看,却始终没有喝下去,许久,他抬眼看了唐娆一眼,挑挑眉:“你倒得,就算是毒药,我也要喝。”说完这话,他就仰头将酒一口喝下,看着唐娆的眼神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情绪。
唐娆却十分尴尬。
“大王,牟夏敬您一杯。”这个时候,一直没有任何表示的牟夏站了起来,端了一杯酒,跟着容禹示意。
她用自己的一双美眸冲着容禹暗送秋波,妩媚至极。唐娆压制住自己内心的不满,气愤着给容禹添了一杯酒,而容禹就是端着这杯酒一饮而尽,语气冷淡至极:“北旬公主前来出使西琅郡,按照理解,孤王应该全程陪同才是。但是公主也知道,身为一国之主,要做的事情是非常多的,孤王并不能抽出空闲,所以接下来的时间,孤王会让王后全程陪同公主,让公主好好的见识一下西琅郡的风土人情。”
容禹的一句话,将所有的话题都给堵死了,就算这个时候牟夏想再说出自己所来的目的,只会受人嗤笑。所以她只能僵硬着自己脸上的笑容坐下,看着容禹的眼神却愤愤不平。
“真是的,都不懂的怜香惜玉。”唐娆忍不住小声抱怨,却不料这句话被容禹给听了去。他挑了挑眉,看着唐娆,笑着问道:“你真的希望我去跟别的女人暧昧?”
这句话直戳唐娆的心,她下意识的就想回话,但是却在最紧要的关头意识到了自己此刻的身份并不是唐娆,所以嘟着个嘴巴,瓮声瓮气道:“你愿意跟谁暧昧就跟谁暧昧,这是你身为大王的特权,我一个小小的宫女,哪里有资格去管你这么多?”
“是吗?”容禹轻笑,他又趁着唐娆不防备的时候将她的手一把拉出,还用自己的手指摩挲着她的掌心:“你确定,你不会因为这个原因而吃醋?”
“我才不会吃醋呢。”唐娆否认,“还有,你能不能不要再调戏我了。”
“在为本公主接风洗尘的宴席之上,大王却与一个宫女公然**,这样真的合适吗?”突然,牟夏站起身子,沉声说道。
原来是因为他们的动作幅度太大,所以让其他的人都关注到了。
唐娆很紧张,担心这样的举动会给容禹带来危机。
她想开口解释,却被容禹按住了手:“这是孤王的私事,想必公主没有资格管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