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王后可知我们的计划?”牟夏看着坐在龙椅上,沉着一张脸,对她爱答不理的容禹,“咯咯”直笑。
“知与不知,有何区别?”
“当然有。”牟夏用自己的柔荑轻轻的抚摸着茶杯,抿嘴一笑:“照我看来,这件事情最好还是直接告诉王后的好,也好让她早做部署。若是等到非不得已的时候再杀一个回马枪,相信我,是个人都难以忍受。那个时候,你们和谐的夫妻关系,恐怕就会因此而破裂。”
容禹暗中磨牙:“这么说,孤王一定要好好看着公主,不让公主见到王后。万一公主心血来潮,将事情泄露一些,岂不耽误了大计?”
“怎么会?”牟夏轻笑着反问,她用自己眉目流传的一双美眸深深地凝视着容禹:“更何况,我接下来的行程,可是真的需要王后的陪伴了,不然这说出去也不好听不是?不要到时候再在原有的罪名之上,再加上一个怠慢之罪。”
“除了联姻,可还有另外的办法?”深吸一口气,容禹装出一副很不在意的模样,轻声问道。
牟夏再发出一阵“咯咯”的笑声:“或者,容王将王后让给我的哥哥,这样一来,你也不必为难了不是?更何况,你知道的,我的哥哥可是对王后很有兴趣的。”
“不可能。”容禹想也没想就直接拒绝:“我只是不明白,明明你也对我无情,却为何偏偏要以牺牲自己的幸福为代价嫁给我?”
闻言,牟夏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看起来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这是他想要的,我便顺了他的意又能如何,左右是一个不爱我而我也不爱的男人,又有何妨?”
她说的轻巧,但是容禹却明白,留牟函的一个亲妹妹在西琅郡的王宫,比让北旬的一万精兵驻留在西琅郡会更加危险。
因为这个女子,会为了自己的目的而不择手段。
所以此刻唯一的办法,只有拖。
他将牟夏安排在王宫一个很偏僻的地方,对联姻一事,则采取能拖就拖,待不能拖的时候,她至少还能当作一个重要的人质。
天下大乱的局面,哪个国家不是内忧外患?
唐娆悄悄地靠近容禹,趁着他想的入神的时候,在他的耳边轻轻的吹了口气,而后看着容禹意欲高涨的模样,轻笑着问道:“你在想什么?”
容禹伸手将唐娆搂着靠在自己的胸口,他低着头就能看见她微笑的模样,这一刻,多么难得。
“阿娆,我问你一个问题。”
唐娆抬起脸,认真的看着他,只听到容禹说道:“你说,一个人是不是真的会为了自己的野心而不择手段?”
“比如说?”唐娆眨巴着眼睛看着他,“比如说,为了自己一统天下的梦想,会拿自己最珍贵的东西去和别人做交易?”
听到这话,唐娆的心立刻紧绷了起来,她两手指着自己:“你是不是说我?你是不是要拿我去跟别人做交换?”